“你不是想让他位列仙班、福泽后代吗”
“今天老子就断了他所有念想!”
“我倒要看看,这一通黄汤下去,你这老丈人,怎么升天、怎么成仙!”
“从今往后,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
西城最核心、最繁华的西单菜市口,机关大院之內公然私放雷管,惊扰满城百姓,更是险些引发群体性恐慌。
一个小小的街道办主任,仗著手里丁点微末权力,就敢在闹市肆意妄为、无法无天,简直是不知死活。
执法人员赶到之后,压根没给跪地求饶的周庆山半点辩解机会,直接上前銬人带走。
旁人看著他狼狈被押的模样,皆是唏嘘不已。
一个安稳体面的公职,一手好牌打得稀烂,只为一场虚无縹緲的超度升仙之说,落得个身败名裂、鋃鐺入狱的下场。
张伟站在一旁冷眼看著,心底只觉得荒唐又可笑。
区区街道办主任,也敢在四九城放雷管,你以为你是朱由检吗
可笑至极。
原本以为这场离谱的闹剧已经足够荒诞,可张伟万万没想到,真正离谱的事情,才刚刚开始。
两日转瞬即逝。
连日来忙著建厂、搭班子、铺產业、处理各类琐事,张伟忙得脚不沾地、头大无比。
难得今日偷得浮生半日閒,傍晚时分,他静静坐在四合院的庭院里。
晒著余暉,吹著晚风,只想安安稳稳享受片刻的天伦之乐,鬆弛连日紧绷的心神。
可没等他安稳片刻,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匆匆跑来,打破了院里的寧静。
李慧一身怪异装束,快步衝到张伟跟前。
她身上穿著一件老式蜈蚣扣对襟马褂,密密麻麻的盘扣排布在衣襟两侧。
老旧土气、臃肿彆扭,款式老旧又怪异,看得张伟眼皮直跳,心底瞬间升起浓浓的反感。
张伟向来极度厌恶这种土味老旧的蜈蚣扣马褂,看著就浑身彆扭。
可李慧对此浑然不觉,反而一脸神采奕奕、自信爆棚的模样,眼底满是得意,仿佛练就了一身绝世本事。
她凑到张伟面前,挺胸抬头,语气格外严肃郑重:
“伟子,我跟你说,本仙姑最近练成气功了!现在的我可厉害了,不管是谁,我想收拾谁就能收拾谁!”
说完,她脸色一板,摆出一本正经、严肃至极的模样,对著张伟郑重警告:
“我告诉你,你以后给我老实一点!不准再在外面乱七八糟带別的女人回家!”
“你要是再敢乱来,我就直接对你发功,让你彻底废掉,一辈子都不行!让你变成阳痿!”
这番无脑又荒唐的话,瞬间点燃了张伟的怒火。
“麻辣隔壁,多久没人敢叫老子伟子了”
本来看著这身討人厌的蜈蚣扣马褂,他就满心烦躁,此刻再听著李慧这番口出狂言、无知跋扈的威胁,一股火气直衝头顶。
自己在外辛苦打拼、撑起偌大產业,护著一大家子人安稳度日。
到头来,家里的女人居然学了些旁门左道的荒唐气功,还敢出言威胁自己,扬言要废了自己。
荒唐!
可笑!
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