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缨,你疯了”
阿雅刚走进房间,看到这一幕,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可是传国玉璽,你拿报纸包著干嘛”
“寄回京城去。”
赵长缨头也不抬,动作麻利地用牛皮绳把报纸包扎得结结实实。
甚至还打了个难看的死结。
“我已经受够了每天被那些加急电报催命的日子。”
“既然核平那小子喜欢干活,那就让他彻底放开手脚去干。”
赵长缨把包好的玉璽塞进一个看起来普通的纸箱里。
他拿起毛笔,在纸箱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京城皇宫,太子赵核平亲启”几个大字。
“没有玉璽,他有些圣旨发不出去,会被內阁那帮老傢伙卡脖子的。”
“现在我把这大印给他寄回去。”
赵长缨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笑得像个终於卸下千斤重担的老狐狸。
“从今天起,大夏的事情,我一概不管。”
“就算天塌下来,也有这小子高个子顶著。”
“我要专心致志地,陪我老婆养胎,迎接我女儿的降生!”
阿雅看著他这副不负责任的嘴脸,无奈地嘆了口气。
她太了解赵长缨了。
他决定的事情,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可是,我们就这么失踪了,朝中要是生变怎么办”
“能生什么变”
赵长缨毫不在意地撇了撇嘴。
“铁牛的三十万神机营就驻扎在京郊,谁敢造反,他就拿大炮轰碎谁的狗头。”
“沈万三把控著全国的钱袋子。”
“有这一文一武两尊大佛镇著,再加上核平那小子青出於蓝的心黑手辣。”
“那些世家残党,现在恐怕比兔子还乖。”
赵长缨將纸箱交给门外的贴身侍卫。
“去,找南洋最快的邮政快船,用最高级別的加急件,把这箱子给我送回京城。”
侍卫抱著那个装著传国玉璽的纸箱,感觉像抱著一个烫手的炸弹,连连点头,飞奔而去。
做完这一切。
赵长缨终於觉得浑身轻鬆。
他走到阿雅身边,將她轻轻揽入怀中,看著窗外波光粼粼的南洋海面。
“老婆,接下来。”
“咱们就去找个四季如春的小岛,买个带院子的海景房。”
“我给你种满院子的鲜花,咱们安安静静地等女儿出生。”
就在赵长缨规划著名美好未来的时候。
远在万里之外的京城。
紫禁城,御书房。
夜色已深,书房里灯火通明。
十五岁的少年监国太子赵核平,正坐在那张宽大的金丝楠木桌案前。
他穿著一件玄色的常服,剑眉微蹙。
手里拿著一支红色的硃砂笔,正在一份关於“西洋联合舰队军事演习”的绝密情报上,飞快地做著批示。
他的眼神冷静、果断,透著一股不符合年龄的深沉与威严。
就在这时。
御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太监总管李莲英手里捧著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纸箱,满头大汗地走了进来。
“启稟太子殿下。”
李莲英弓著腰,声音里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
“刚才南洋急递司送来了一个加急包裹。”
“说是太上皇……不对,是陛下亲自下旨,让老奴务必亲手交到您的手上。”
赵核平手中的硃砂笔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父皇的包裹”
他放下笔,示意李莲英將纸箱放在桌案上。
赵核平看著纸箱上那熟悉的、龙飞凤舞的字跡。
一股不祥的预感,突然涌上心头。
远在京城皇宫,正在批改奏摺的少年监国太子赵核平,看著太监送来的一个眼熟的快递包裹,陷入了深深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