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金丹、元婴、化神这些境界的魔修,可以用数量换质量。
倒是金丹、元婴、化神这些境界的魔修,可以用数量换质量。
哪怕是渡劫期的邪修,都不再需要用这种方式提升修为。
而北俱芦洲的最大悲剧,其实就是因为炼药部和战斗部里的那些中低层教徒,想要迅速提升实力,秉承著“我是魔修我怕谁”的心態,加上背后高层的纵容,才愈发肆无忌惮。
尤其是隨著天医门的建立,原本只要“精品”的天道教,开始將魔爪伸向普通人。
沈煜提出的这条建议,就是一个阳谋。从天火老祖的角度看,没有任何问题!
天道教从建立那日起,从上到下,就是標准的“养殖场主”心態。不提倡杀鸡取卵、竭泽而渔这种行为。
只要这条规则成功实施,不仅是沈煜个人功德无量,天道教的名声,也的確会因此挽回很多。
但对炼药部和战斗部来说,这个新规,无疑是在挖他们的根基!
这將会让大批两部教徒,瞬间失去迅速提升修为的资源。
因此,当赵元读完这一条规则后,整个宴会大厅,顿时传来一片譁然。
“疯了吧我们是魔教啊!”
“我们加入天道教,不就是因为可以使用人药、人丹、血丹提升修为这算什么改邪归正了”
“太荒谬了,简直离谱!”
“这是在自掘坟墓!自毁根基!”
赵元听著这些毫不掩饰的议论,眉头顿时也皱起来,有人攻击沈护法和林宸,他乐得看热闹。但这规矩,却是天火老祖定下来的,如今被质疑,等同於质疑老祖。
“肃静!”他沉声喝道:“吵吵闹闹,像什么话天道教从建立那天起,就有教规,禁止对普通人下手!所以这不是什么新规!只是让你们知道,这是教主定下的规则!”
这么说,其实倒也没毛病,毕竟天道教的“释法权”掌握在少数的几个大佬手中。即使很多教徒从没听说过这个规矩,但也不敢大声反驳。
“第二,从今往后,对於献祭的祭品,將由监察部亲自核实!任何人,任何部门,不允许私自截留,一经发现,严惩不贷。”
“第三,为改变当下天道教在人间各族生灵心目中的形象与口碑,不许肆意捕猎。”
“第四,从即日起,天医门炼製人药的所有材料来源,必须可以追溯;战斗部寻找猎物和目標,须是有罪之人!须提供完整罪证。一旦发现有人构陷、通过假证据抓人,无论是谁都將不再姑息!”
“过去种种,既往不咎;从今往后,教內各部门必须严格遵守新规。”
赵元说著,看向面色铁青的寇海:“寇门主也是天道教的老人了,身为一级护法,不应该不清楚教內的规矩。我们天道教,的確从建立那日起,就有用活人修炼的习惯。教主大人甚至专门为此开闢出一条新路,给了世间无数生灵新的希望,但是……”
他微微一顿,继续道:“这並不意味著天道教可以肆意猎杀普通人!天道眼中,人与万物都一样,但同样讲究平衡。天医门最近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已经打破这种平衡。”
“如果继续下去,必將发生恐怖量劫,届时所有人都要被清算!”
“所以这次天火老祖亲自驾临,目的就是要彻底解决这问题。”
“这件事……也是经过几位副教主、左右护法、各大护法开会决定的!而非天火老祖这位大护法一个人的决定,你可明白”
毕竟是天火老祖身边的心腹,关键时刻,赵元还是知道好歹的。
他甚至不是不明白,老祖看似莫名的提拔了沈廷做这监察部的执掌者,也是很清楚这件事情没那么容易成功。
这座歷经万年的古教,已经很腐朽,沉疴积弊太多,想要让它重新焕发生机,太难了!
別的不说,就这几条“新规”,一旦推行下去,必將受到既得利益者,以及
变革这种事儿,无论仙凡,都很难!
从听说口风那刻起,就想祸水东引的寇海此刻面色异常难看。
他想过这些年天医门和战斗部相互之间打配合,各种利益输送,可能会引起教內一些高层的不满。却没想过,真正不满的……是那尊高高在上的教主。
不同於绝大多数连大护法都从未见过的中低层教徒,他曾有幸,见到过教主大人的一道分身。
只是一道分身,散发出的那种气场,就能轻易將当初还是元婴境界的他给压死!
从上到下,宛若密不透风的铁桶。
如果他今日领命,认了这些新规,
他看了看赵元,又看向沈廷峰:“执行新规没问题,但敢问沈护法,除了新规,教內可有什么替代法,能取代中低层弟子目前使用的修行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