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5章 藉口?(1 / 2)

赛飞儿双手捂住脸,从指缝里露出的眼睛亮得嚇人:“我当时就在太卜司送文件,亲眼看到的!青雀当时就笑了,笑得很轻,说我这不是去给您买晚饭了嘛。然后符玄低下头,就当著所有人的面,在青雀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用她的食指,在那光洁的额心印下一个只有她们两人才懂的小动作。那个动作的时长大概只有两秒,但那两秒钟里整个太卜司安静得连心跳声都听得一清二楚。坐在角落里的老卜者捧著的茶杯就这么停在了半空中,忘了放下,也忘了端起来喝。”

赛飞儿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尾巴在身后甩出一个得意的弧度。

她看著丹恆那张已经彻底放弃表情管理的脸,又看看藿藿那双闪著“继续说”光芒的眼睛,清了清嗓子。

“后来我才从太卜司的老卜者那里打听到更多细节,”

她的语气从“讲故事”切换成了“八卦分享”,“青雀每次被罚抄卷宗,其实都是符玄故意的。因为只有罚抄的时候,青雀才会乖乖待在太卜司不走,符玄才能一抬头就看到她。你们想,一个太卜,每天公务堆成山,但她寧愿让青雀在那抄卷宗,也要把人留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內。青雀抄著抄著就开始打瞌睡,毛笔从手里滑下去,脸快贴到纸面上了,符玄就放下手里的卦象走过去,把她的头轻轻按在自己肩窝里,让她靠著睡。然后符玄会把自己的外袍解下来披在青雀身上,继续站在她旁边批公文,就这么站著批,因为青雀靠著她,她捨不得动。有时候青雀睡迷糊了,会往符玄的颈窝里蹭,鼻尖贴著对方胸前上方那一小片皮肤,嘟囔一句谁都听不清的话。符玄就会僵住,整个人从脖子红到耳根,但手里批公文的笔还在机械地画著圈,那个圈画得歪歪扭扭的,跟她平时那一手端正好字差了十万八千里。”

赛飞儿说得自己耳朵都红了,猫尾巴在身后炸成了一团毛球。

丹恆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想告诉自己这是编的,但他对符玄的了解仅限於“太卜司之首”这个標籤,对青雀的认知更是为零,他没有任何证据去反驳赛飞儿的话。

他只能站在那里,让那些描述像砖头一样一块一块地往他脑子里垒。

更可怕的是,赛飞儿的能力还在持续作用,她越说,丹恆越觉得这些画面仿佛就发生在眼前,真实得能闻到太卜司里那股百合的气息。

赛飞儿看著丹恆那副“大脑正在重启中”的表情,猫耳朵愉快地弹了弹,正打算继续补充第三个小故事,前方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

然后是金属刮擦石板的刺耳声响。

三个人的注意力同时被拽了过去。

前方大约三十步开外,码头的岔路口处,又有一群魔阴身正围著一个人。

那几个魔阴身的数量大概有七八个,比刚才丹恆对付的那批少一点,但动作更加狂暴,它们的关节扭曲成诡异的角度,身上的鎧甲碎片被金色的丰饶能量撑得吱嘎作响,眼眶里全是发光的金色纹路。

被围在中间的那个人背靠著码头仓库的外墙,手里似乎握著什么武器,但被魔阴身的身体挡住了看不清楚。

赛飞儿眯起眼睛,猫耳朵往前转了转,评估了一下距离和数量。

“看来又有活儿了。”

她的尾巴尖在空中画了个圈,然后转向丹恆,歪著头,虎牙在嘴角闪了一下,“丹小哥,这次让我——”

“不必。”

丹恆这两个字说得极快,快到几乎是条件反射。

他的手已经按上了击云的枪桿,墨绿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某种极难捕捉的光。

“你和藿藿待在这里就好,”

他补充道,语气努力维持在“公事公办”的调子上,但语速比平时快了至少三成,“我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