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炮更换钻地燃烧弹,对a3、c7交界深层坐標分段打击。”
“空艇投破甲震盪弹,震塌酸蚀廊道入口。”
“工兵营启用备用定向爆破管,在二道防线內侧做地下阻绝带。”
命令传出。
几秒后,朱雀洲南部的炮声压过了雨声。
钻地燃烧弹砸入红土层,高温在浅层空腔里炸开,把一段段酸蚀廊道烧成焦黑。
破甲震盪弹落在旧排洪廊上方,几段废弃暗渠被震塌,堵成断面。
地底回声短短停住了一阵。
参谋还没来得及开口,屏幕上的震纹又亮了起来。
新的震源从b1、d5下方接上了原来的频段。
它们避开刚被炸塌的区域,沿著另一条潮湿矿脉继续往前推。
声吶官额头上全是汗。
“將军,主廊道被打断,但旁支接上了。”
“推进速度超过人力和普通兽群。”
“酸液腐蚀、兽甲顶撑、硅碳层导电,三者一起用,才能解释这种速度。”
李厥盯著那几条重新延伸的线,脸色压了下去。
地表火力能拖慢它们,却没办法一次封死所有支路。
这不是普通突围。
这些东西在用大唐自己的矿脉、旧廊道和工程经验,反过来拆大唐的底线。
他转身接通长安最高专线。
“父王,朱雀洲战区请求启用地下清扫条目。”
“异种正在沿矿脉和旧暗廊构建酸蚀导通廊,外推交匯点逼近天罚一號所在裂隙。”
“儿臣需要能穿透深层岩体、切断导通廊的重火力和电磁封堵方案。”
长安,星轨殿。
李厥的声音经隔离专线传来时,殿內的电子沙盘已经切到了朱雀洲剖面层。
地表红点还在衝击防线。
地下几条猩红线,则沿著岩层一点点推进。
每一段线旁,都標著声吶强度、酸蚀空腔回波和导电异常。
李承乾站在沙盘前,目光停在天罚一號的黑色標记上。
李义琰翻开记录册,低声道:“殿下,地下清扫条目会动用朱雀洲战区最后一批钻地弹、震爆药和深层泄能柜。”
“若误伤基岩,天罚一號周边承重结构也要重新校验。”
唐俭看著那几条地下红线,语气很沉。
“比起让这些东西摸到天罚一號的风险,这笔帐不用算。”
这时,袁天罡把太初运算群刚出的剖面推演送到案前。
“殿下,异种的地下线路不只衝著核弹裂隙。”
他指向几条弯曲的地下支路。
“这些支路避开硬岩,专挑含铁矿脉、湿土层和旧排洪廊。”
“太初把天坑门体低频波动叠上去后,发现几处交匯点的相位正在靠拢。”
李承乾看向他。
袁天罡没有把话说死。
“按现有数据,它们可能在借地层做低频放大。”
“天罚一號所在的周边本就是基岩应力点,如果周边一旦被改造成导通廊。”
“到时既会威胁核弹,也可能把第二隔离门后的回声放大出去。”
不良帅隨后递上一份短报。
“朱雀洲天坑底部监测设备出现规律小幅波动。”
“频率与赵信体內残留短码同源,但幅度还低,尚未形成完整指令。”
李承乾把短报压在沙盘边。
眼下的证据,还不足以断定门后有东西在指挥异种。
但是有一点已经够清楚了。
如果继续只守地表,大唐迟早会被这条地下导通廊牵住手脚。
李承乾抬手,按在天罚一號的黑色標记上。
“地表攻势交给李厥继续压。”
“把地下清扫红册调出来。”
“朱雀洲先切导通廊,再校验天罚一號承重裂隙。”
“若清扫失败,天罚一號授权链进入前置状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