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壁画的色彩运用和透视技巧,即便是放在咱们大唐的皇家画室里,也是极具研究价值的!”
“你怎么能用辣条和臭豆腐去玷污这等神圣的艺术殿堂!你这是对文明的极致侮辱啊!”
面对妹妹的愤怒控诉。
李恪非但没有半点羞愧,反而慢条斯理地將手里的瓜子皮吐进了旁边的纯银高脚杯里。
他拿起那把包浆的象牙摺扇,唰地一声在胸前展开,满脸都是不以为然。
“妹妹啊,你这艺术家的毛病就是容易感情用事。”
李恪用扇骨敲了敲面前那堆得像山一样的压缩饼乾。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透著绝对统治力的冷笑。
“你懂什么这就叫大唐文化的强势入侵!”
长乐愣住了,满脸不可理喻地看著他。
“用臭豆腐和辣条入侵这算哪门子的文化输出!”
“你真以为本王是在卖小零食吗”
李恪缓缓站起身,走到那一排排货架前。
他那双深邃的老眼里,闪烁著让人不寒而慄的战略光芒。
“要想彻底摧毁一个民族的抵抗意志,光靠大炮和金融破產是不够的。”
“我们必须从根源上,击碎他们引以为傲的文化图腾!”
“罗浮宫是他们西方文明的骄傲,是他们高高在上的精神圣地。”
“但现在,本王就是要用这最接地气、最便宜的大唐平民零食,把他们这所谓的圣地塞得满满当当!”
李恪猛地转过身,声音里透著资本家吃干抹净的霸道。
“本王就是要让所有的欧洲人都亲眼看到。”
“他们顶礼膜拜的古典艺术,在大唐的商业碾压面前,连一包五毛钱的老乾妈都不如!”
“当他们为了填饱肚子,习惯了跪在这座曾经的宫殿里乞求大唐的臭豆腐时,他们骨子里的傲气就彻底断了。”
“这辈子,他们都別想在大唐面前再抬起头来!”
这番腹黑且丧心病狂的洗脑言论,直接把长乐公主听得目瞪口呆。
她张了张嘴,虽然觉得三哥的做法实在有辱斯文。
但却该死地找不到任何一句话来反驳这种恐怖的降维逻辑。
而此时。
罗浮宫外那条阴冷潮湿的街道拐角处。
西方最后仅存的那几位老牌权贵,正裹著破烂的黑风衣,如同游魂般躲在暗处。
法兰西国王、大不列顛侯爵、罗马大主教。
这群曾经在欧洲呼风唤雨的大人物,此刻正眼睁睁地看著那家被五彩霓虹灯闪烁的“大唐重工海外小卖部”。
他们看著那些曾经只配在庄园里做苦力的平民。
此刻正手里抓著大唐的辣条,满脸幸福地在那座神圣的宫殿前欢呼雀跃。
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绝望,彻底摧毁了他们脑海中最后一丝试图反抗的火苗。
他们终於明白,这根本不是一场战爭。
这是一场从肉体到灵魂、从经济到文化的全面屠杀。
在那个摇著摺扇的东方恶魔面前。
任何的反抗和倔强,最终都会沦为一场可笑的滑稽戏。
法兰西国王惨然一笑,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乾。
他无力地跪在冰冷的石板路上。
颤抖著从怀里掏出了一份早就擬好的羊皮卷国书。
那是放弃一切主权、彻底沦为大唐附属的绝对降书。
“走吧,我的老伙计们。”
国王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眼底全是灰败的死寂。
“属於我们的时代,早就已经跟著那些废弃的铜钱一起进坟墓了。”
大不列顛侯爵和罗马大主教对视了一眼,纷纷闭上眼睛流下了屈辱的浑浊泪水。
几名曾经的欧洲霸主,像是一群战败的老狗。
他们互相搀扶著走出阴暗的角落,卑微地弯下那曾经高傲的脊樑。
在无数欧洲平民惊愕的目光注视下。
这些西方各国的最高代表,双手高高捧著象徵国家主权的臣服国书,一步步走到那闪烁著恶俗霓虹灯的大唐小卖部门口。
“扑通”一声闷响。
法兰西国王带头,重重地双膝跪倒在罗浮宫冰冷的大理石台阶上。
他仰起头,看著门內那个摇著摺扇的大唐摄政王。
带著卑微且绝望的哭腔,高声喊出了那句彻底认命的祈求。
“伟大的大唐摄政王殿下!”
“我们愿意放弃所有抵抗,只求您能大发慈悲。”
“在咱们大唐的跨国工厂里,给老朽等人安排一个打扫厕所的岗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