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背一边狂掐自己的大腿,生怕背错一个字就被剥夺了进大唐纺织厂踩缝纫机的宝贵资格。
“九九……九九……”
罗马子爵卡在最后一句死活想不起来,急得满头大汗,那双蓝眼睛绝望地看著大唐考官。
“九九什么大唐菜市场买菜都不用这么慢的脑子!”
大唐考官翻了个巨大的白眼,用戒尺重重敲著桌子。
“九九八十一!明天再背不出来,你就去煤矿底下拉一辈子矿车吧!下一个!”
这种充满了黑色幽默和极端错位的滑稽场景,在整个欧洲大陆的每一个角落疯狂上演。
曾经自詡高雅的西方贵族们,现在最引以为傲的不是身上的血统,而是谁能用最纯正的长安口音喊出一句“大唐万岁”。他们点著大唐高昂的电灯,熬夜刷著李恪编纂的《五年模擬三年科举》。
那大把大把掉落的金色头髮,见证了大唐在这片土地上完成的最彻底的文化绞杀。
当文化与经济的双重枷锁彻底锁死了西方世界的最后挣扎时,李恪这场堪称降维打击的全球收割终於迎来了完美的落幕。
“夕阳红一號”超级豪华游轮满载著整整几大船的欧洲產权证书和古董名画,在震耳欲聋的汽笛声中驶离了欧洲港口。
阳光洒在蔚蓝的海面上。
李恪站在船头,看著身后那片已经彻底沦为大唐打工基地的西方大陆,愜意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半个月后。
长安城依然是那副车水马龙、机械轰鸣的繁华盛景。
李恪的马车刚在吴王府门口停稳,他连那身满是海风咸味的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大门里就传来了一阵急促沉重的脚步声。
“三哥!你可算回来了!”
魏王李泰顶著他那標誌性的焦黑乱发,像个滚动的肉球一样从院子里冲了出来。
这位大唐首席科学狂人满脸通红。他那双因为长期熬夜做实验而布满血丝的小眼睛里,此刻正闪烁著一种近乎癲狂的兴奋光芒。
更让人侧目的是,他怀里正死死抱著一个四四方方、看起来沉重的黑色大铁盒子。铁盒子侧面还露出一排复杂的齿轮和一根亮闪闪的摇把。
李恪被李泰这副神经兮兮的模样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老四你又搞什么名堂你怀里抱著的这铁疙瘩不会又是个什么定时炸弹吧”李恪警惕地盯著那个黑盒子,手里的摺扇已经做好了隨时挡脸的准备。
“三哥你胡说什么呢!这可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搓出来的绝世宝贝!”
李泰宝贝地摸了摸那个冷冰冰的铁盒子,神秘兮兮地凑到李恪耳边压低了声音。
“嫂子不是天天抱怨大唐钱庄的跨国帐目太多,纯金算盘拨得手都酸了吗”
“我这个大铁盒子,可是专门为了解放嫂子的双手,特意给她老人家准备的一份绝世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