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傻也知道杨宪想干什么!蜂蜜最招蚊虫蚂蚁,刷在身上,漫山遍野的虫子还不得全扑过来
到时候別说痒,恐怕连皮肉都得被啃得稀烂!
“杨宪!你敢!”
胡惟庸的声音都变了调,带著掩饰不住的恐慌,
“陛下只说痒死,没说要用蜂蜜!你这是滥施刑罚!你就不怕陛下怪罪吗”
“怪罪”
杨宪挑了挑眉,俯下身凑近他,压低声音说道,“陛下只说让你痒死,没说不能用蜂蜜。
怎么让你更痒,怎么让你死得更慢,那都是我的事。
胡惟庸,你跟我斗了这么多年,应该知道我的脾气。
当年你和李善长那么针对我,让我吃了好几年苦的时候,可没想过手下留情,现在落到我手里,你就別想痛快了。”
他直起身子,对著亲隨冷冷吐出一个字:“刷。”
“是!”
两个亲隨应了一声,一人一边,拿著蘸满蜂蜜的毛刷就往胡惟庸身上抹。
粗硬的鬃毛刷蹭在皮肤上,带著黏腻冰凉的蜂蜜,
从额头开始,往下刷过脸颊、脖子、胸口、肚子,连腋下、腰窝、腿弯这些最娇嫩、最怕痒的地方都没放过。
刷完前面,两个人又绕到树后,后背、屁股、腿肚子,甚至连脚趾缝里,都仔仔细细刷了个遍。
胡惟庸拼命扭动挣扎,嘴里不停地咒骂,可根本无济於事。
他被绑得死死的,只能任由摆布。
不过片刻功夫,他全身上下就裹了一层黏糊糊的蜂蜜,油亮油亮的,甜腻的香气混著汗味,说不出的难闻。
“杨宪!我!”
胡惟庸破口大骂,嗓子都喊哑了,“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杨宪站在一旁,摇著扇子,脸上带著淡淡的笑意,像是在欣赏一件作品。
“骂吧,使劲骂。”
杨宪慢悠悠地说,“现在骂得越凶,待会儿就越难受,我倒要看看,等虫子都爬满你身上,你还有没有力气骂。”
他话音刚落,林子里的蚊虫就像是闻到了腥味的猫,一窝蜂地朝著胡惟庸涌了过来。
先是蚊子,黑压压一片,“嗡嗡”叫著扑在他身上,隔著蜂蜜就往皮肉里叮。
紧接著是各种各样的小飞虫、小咬,密密麻麻落在脸上、脖子上,往鼻子里、耳朵里钻。
再然后,地上的黑蚂蚁、黄蚂蚁顺著树干爬上来,沿著脚往上爬,爬过小腿、大腿,钻进腰窝、腋下,咬得他又疼又痒。
不过短短一刻钟,胡惟庸身上就爬满了蚊虫,黑压压一层,看著都让人头皮发麻。
“啊——!”
胡惟庸终於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那不是疼的,是痒的。
钻心的痒,蚀骨的痒,从皮肤一直痒到骨头缝里,像是有千万只小虫子在皮肉里爬来爬去,在啃他的骨头,在咬他的五臟六腑。
他浑身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囂著痒,想要伸手去挠,想要在地上打滚,想要把自己的皮都扒下来。
可他动不了。
粗麻绳把他牢牢绑在树上,他只能拼命扭动身子,用后背去蹭粗糙的树皮,蹭得皮都破了,渗出血来,可还是解不了那股痒意。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混著脸上的蜂蜜,黏糊糊糊了一脸。
鼻涕、口水也都流了出来,狼狈得不成样子。
可就算这样,他还是咬著牙不肯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