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办法…不让穹和丹恆他们发现,我偷偷用战损相机
银狼小人猛猛摇头,举了个红叉。
宆有些著急。米哈伊尔的声音还在空间里迴荡,拉格沃克临终的遗憾压得人喘不过气。他不想就这样看著一切结束。
他把声音压得很低:“普罗米修斯,求你了!帮个忙!就这一次。帮我把相机的外观屏蔽掉,或者加个光学迷彩什么的。”
普罗米修斯是银狼小人的名字。
银狼小人继续摇头,背过身去,双手捂住耳朵,一副“我不听我不听”的拒绝模样。
他在脑海里反覆催促那个浮在视野边缘的像素小人,可不管怎么求,普罗米修斯就是抱著胳膊,死活不答应放开权限。
宆咬了咬牙,心想既然普罗米修斯这里说不通,那直接找本体总行了吧。
他试著在心里呼叫。
银狼,银狼,听得到吗帮个忙,开个后门。
寂静。
叫了半天,没有任何回音。
不知道是因为这片纯白空间屏蔽了信號,还是银狼那边正在忙著別的事情。
靠人不如靠己。
宆深吸一口气,把心一横。既然银狼小人不帮忙,那就自己想办法。
他集中精神,伸手点开以太涂鸦。蓝紫色的数据在他手上绕了一圈,迅速覆到战损相机表面。相机原本磕碰严重的边角被像素块遮住,镜头缩进一层偽装外壳里,几秒后,宆手里多了一个小小的垃圾桶手办。
银狼小人呆住了。
下一刻,她像被背叛了一样扑到屏幕边缘,双手拍著空气,翻滚锤地,蓝色像素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头顶弹出一串乱码般的哭闹錶情。
宆心虚地不敢看银狼小人的样子:“嘘,救急,救急而已。”
他刚把“垃圾桶手办”举到眼前,穹就转过头来。
宆心里咯噔一下。
穹本来因为米哈伊尔的离世难受得不行,肩膀还在发抖。他低著头,眼眶通红,结果余光突然瞥见一抹熟悉的灿烂金光。
穹的注意力立刻被吸走了。刚才还沉在失去小弟的悲伤里,看到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造型,眼睛一下睁大。那点难过还没完全过去,就被突然冒出来的垃圾桶手办撞得七零八落。
他想当然地认为,宆特意变出这个东西,肯定为了安慰他。
“另一个我!”
穹嗷地一嗓子,带著浓浓鼻音,直接扑了上去。他张开双臂,死死抱住宆的肩膀,脑袋在宆的颈窝里用力蹭了两下。
“我就知道…为了让我开心,你居然还给我准备了这个……”
宆僵在原地,手里还举著那个偽装后的相机。
完了。
急中生乱。平时在罗浮和列车上给这傢伙造垃圾桶手办造得太顺手,肌肉记忆直接选了这个贴图。他怎么就忘了这玩意儿对穹的吸引力。
早知道隨便偽装成一包薯片或者一本书了。
三月七原本正低著头抹眼泪,被穹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嚇了一跳。
她抬起头,眼泪还掛在睫毛上,鼻尖红红的。她看看紧紧抱在一起的灰发双子,又看看宆手里那个闪闪发光的垃圾桶,整个人都被这一幕弄懵了。
“不是,等一下。”三月七抬起手背擦了一下脸颊,看著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又看向那个垃圾桶手办。
“这种时候拿垃圾桶手办出来,会不会也太那个了啊本姑娘刚刚还在哭呢!”
姬子原本沉痛的神情也鬆了一点。
她看著穹抱住宆的样子,轻声说:“也许这就是穹他们自己的安慰方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