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弒父杀母的败类24(1 / 2)

“什么都没有还想要我们配合那行啊。”

江锦辞不慌不忙,目光平静地看著对方:“请把举报材料给我看一下,举报人的姓名、联繫方式、具体內容,以及举报时间、从我这里购买汽水的相关证据。

还有,那位声称喝了不舒服的『受害人』,请出示他的就医记录、诊断证明。”

这话一出,几个办事员全部都沉默了。

见此,江锦辞冷笑一声:“什么都没有,你们还想进门”

年轻办事员忍不住插嘴:“你这小孩,嘴倒挺利索。我们执行公务,不需要跟你解释那么多。”

另一个办事员接了一句:“直接进去搜吧,跟他说这么多干嘛。”

江锦辞没让开,站在门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楚:“你们说是市监局的就是市监局的了工作证带了吗让我看看。没有证件,我凭什么相信你们

连受害人都说不出来,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们是在捏造事实、恶意誹谤没有工作证明,没有检举材料,没有执法文书.....你们这不就是入室抢劫吗”

中年办事员脸色一沉,捏著拳头就要上前,可眼角余光瞄到四周逐渐围过来的村民,咬著牙忍下了。

他们这些年执法,什么时候带过证件基本都是派了任务,说走就走。可眼前这小子,偏偏就堵在这个点上。

而年轻办事员却不一样,看著村子越聚越多的村民,脸上却是有些掛不住,以往出任务时,哪个不是规规矩矩的今天反倒是被一个毛头小子给威胁了

当即上前厉声吼道:“你一个小孩,懂什么赶紧让开,別妨碍公务!不然给你关起来!”

“妨碍公务”

江锦辞没动:“那你们把文件拿出来,红头文件,或者调查通知书。没有文件,没有证件,我不认为你们是市监局的。现在我有理由怀疑你们冒充市监局的名头入室抢劫。

妈,你去打电话报警,创业村三十八號,有人冒充执法人员强闯民宅,意图不轨!”

“好!”江母点头,迅速往屋里跑。

“爸,你拦住他们。”

“行。”江父把门框攥得更紧了。

没一会儿,江锦辞从厨房出来,手里拎著一把菜刀,却没有举起,只是垂在身侧,语气依然不急不慢:“在没有相关文件和执法文书证明你们身份之前,你们就不是执法者,没有执法权。

你们和我们一样是普通公民,在我们明確拒绝你们进入私人民宅的情况下,你们若强行闯入,我提刀自卫,属於合法范畴。”

中年办事员盯著江锦辞看了好一会儿,半晌才挤出一句:“你今年多大”

“没满十八呢,刚好下个月过十六岁生日。”

中年办事员脸涨得有些红,张了张嘴,到底没再硬闯。

他收起本子,语气软了几分:“这样吧,你把你那个汽水拿一瓶出来,我们带回去检测。如果没问题,这事就过了。你也儘快去办证,没证摆摊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请你们离开,没有相关证明,我们不会提供任何东西。並且,我现在有理由质疑你们之后会对我进行打击报復。”

江锦辞没有丝毫退让,一边说著一边冲那几个年轻办事员攥紧的拳头扬了扬下巴:“你们现在的登门,已经对我们的名誉造成了损害。

这里所有村民都是人证。如果你们现在不澄清道歉,我一定会报警告你们冒充执法人员入室抢劫,去法院起诉你们无证执法,还会去京市信访。”

江锦辞话音刚落,院子里忽然安静下来。

那几个年轻办事员显然没料到会碰上这么难缠的主,拳头攥了又松,鬆了又攥,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

中年办事员脸色铁青,嘴唇哆嗦了两下,却没敢接江锦辞接连不断扣过来的帽子。

周围聚拢的村民交头接耳,对著那些个办事员指指点点,王婶挤在最前面,扯著嗓子喊了一句:“阿辞说得对!你们连个证都没有,凭什么闯人家屋里”

刘大爷也上前帮腔:“就是!什么都没有,上来就要闯別人家门谁给你们的权利该不会是哪个黑心肠花钱贿赂你们来害人的吧”

王婶听了眉头一皱,想起自己昨晚看的电视剧,立刻提醒道:“阿辞啊,你可要当心了,说不定这些人衣服里就藏著什么违禁物品,到时候进去人多手杂,往你们的汽水里一倒,那可就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放屁,我们可是市监局的,小心我告你们誹谤!”

“呦呦呦”

刘大爷不慌不忙,往地上啐了一口:“穿了件衣裳就这么大的官威只许你们无凭无据污衊人家汽水喝坏了人,只许你们硬闯民宅,我们说几句话还就犯法了好大的威风啊!”

年轻办事员忍不住又要开口,却被领头的中年办事员拉了回来。

扫了一眼四周围过来的村民,又看了看江锦辞手里那把垂在身侧的菜刀,到底没敢再往前迈一步。

他收起本子,狠狠瞪了江锦辞一眼,沉声丟下一句:“我们去补手续,你等著!”说完一挥手,带著几个年轻人转身就往外走。

江锦辞笑了笑,大声道:“大家都听到了哈,这群傢伙自己承认没有证件文书,就强闯民宅,违规执法,这属於知法犯法!到时劳烦大家给我做个证。”

“对!要告他们!写材料去报社公布他们的行径!”

听著后面传来的喊声,办事员们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哪里受过这委屈,纷纷憋著一口气,等著给江锦辞好看。

办事员走远后,院子里的气氛才慢慢松下来。江母站在门口,腿还有些发软,扶著门框缓了好一会儿。

江父向围观的村民道了谢,送走他们,这才关上院门。转过身,看著江锦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瞥了一眼儿子手里那把菜刀,摇了摇头,到底没吭声。

可以说他早上有多开心,对未来有多期盼,这会就有多忧愁。

他江海今年也才三十多岁,没什么文化,可经歷的事是一点也不少,爷爷奶奶当年死在牛棚的事,还歷歷在目,如今这事又找上门来....

江父皱著眉头蹲在院子里,盘算著自己身边有没有什么人脉可以插手这种事情。

江锦辞把菜刀放回厨房的刀架上,拧开水龙头洗手,脸上没有半点慌张。

其实有更稳妥的办法,但那不符合一个十六岁少年该有的反应,適当的衝动,加上未成年人的身份,有时候反而是一种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