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
秦氏越想越是后悔。
但凡当初自己脑子要是清醒点,早早让小裴氏有了孩子绑住她。以后不有的是机会磋磨她吗
孩子才是绑住女人唯一的枷锁。
唉,失策了。
秦氏一边想著,一边后悔著。她不觉得自己磋磨小裴氏有错,只觉得自己用错了方法拿捏人。
坏人不会悔改的,他们只会后悔自己坏的法子不对路。
秦氏突然问:“恆哥儿呢”
身边的嬤嬤愣了下,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提起恆哥儿了
樊嬤嬤小心翼翼提醒:“恆哥儿半月前就被主家大夫人接过去养在谢府中,说大夫人喜欢热闹,让恆哥儿多住几日,离学堂也近些。”
秦氏摇头:“再过两日就中秋了,派个人去问问恆哥儿中秋回不回来。”
樊嬤嬤一想也是这个道理,连忙派人去问。
秦氏问完,慌乱的心才好些。
她坐下来又想起了这些日子总是不见踪影的儿子谢观南,还有跟著不见的女儿谢观云。
一个个都疯了,管都管不住。
秦氏只觉得心又突突跳了起来。从前竟不知道自己儿子竟如此不成器。
只是和离罢了,他一个大男人有功名在身,疏通下好歹也能去地方做个九品小县官,或是去做了权贵人家的西席。
他什么都不做,染上了酒癮之后还染上了逛花枝柳巷的坏毛病。
而谢观云更是一言难尽……
管不了了,秦氏心里越想越是万念俱灰,唯一能託付期待的只有恆哥儿了……
正在想著时,外面有下人匆匆进来:“二夫人,主家让人亲自过去一趟。”
秦氏愣住:“什么事让我过去”
她有点不敢相信。前阵子她藉口中秋將至提了厚礼几次上门都吃了闭门羹。
下人支支吾吾:“小的也不知是什么事,应该是关於恆少爷的。”
秦氏猛地站起身,脸色因为激动都抖了起来。
“快,快帮我梳洗穿戴。一定是大房那边想通了要过继恆哥儿了。”
巨大的惊喜塞满了胸臆,秦氏实在是想不出还有別的事非要她过去一趟。
下人们一听这话都纷纷贺喜。
二房这边已经大半年了都没听过好消息了。成日死气沉沉的,越来越没有奔头的样子。
秦氏身边的嬤嬤高兴嘮叨:“恭喜二夫人,贺喜二夫人。恆哥儿就是天生富贵命。大夫人那边想通了,招了恆哥儿过继给侯爷名下。將来就算恆哥儿不是世子,也能得天大的好处。”
“就是,恆哥儿出身很好的。外祖家是世代书香门第的裴家,又是咱们谢家旁支最有出息的。”
“也许是侯夫人想通了呢。都是她姐的孩子,照顾一二也是对的。”
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突然提起了小裴氏。
房中热闹的气氛突然间冰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