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古殿后院。
月宫仙境的温室花房內。
这里的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化成水滴。
四周栽种著外界绝跡的先天奇花异草。
中央摆放著万年云母编织的白狐绒大床。
林玄正愜意地坐在床边。
杨嬋乖顺地靠在林玄宽阔的胸膛上。
她那张精致清绝的脸上满是红晕。
高高隆起的腹部散发著柔和的造化净光。
林玄温柔地將双手贴在杨嬋的腹部。
一股霸道却又温和的纯阳真气。
顺著他的掌心丝滑地钻进杨嬋体內。
大圆满木系法则的生机之力轰然爆发。
精细地梳理著杨嬋全身的经脉。
杨嬋忍不住发出一声羞人的轻哼。
她只觉得浑身百万个毛孔都在舒张。
夫君。
你这真气太霸道了。
杨嬋娇羞地往林玄怀里钻了钻。
林玄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颊。
你这丫头就是太心善了。
之前为了救那些凡人耗费了太多本源。
要不是为夫及时赶到。
你这身子骨早就落下病根了。
林玄霸道地搂紧了杨嬋的腰肢。
现在有了身孕更得好好调理。
为夫今天必须把你这胎气彻底稳固下来。
杨嬋听著林玄直白的情话。
她心里的防线早就彻底融化成了一滩水。
她依恋地抱住林玄的手臂。
只要有夫君在。
嬋儿什么都不怕。
杨嬋温柔地闭上眼睛。
任由林玄的水木法则在她体內深层地交融。
就在盘古殿內温馨和谐的时候。
远在南赡部洲的一处荒山野林里。
金蝉子的第二世倒霉地降生了。
他这次投胎成了一只普通的金丝雀。
刚从鸟蛋里艰难地挣扎出来。
浑身长满了稀疏的黄色绒毛。
金丝雀茫然地在鸟窝里扑腾了两下。
他那双微小的眼睛里透著极度懵逼。
接引圣人不是说包我大富大贵吗。
我怎么变成了一只连毛都没长齐的鸟。
金蝉子悽惨地嘰嘰喳喳叫了两声。
他费力地爬到鸟窝边缘。
准备探出头看看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就在他刚探出半个鸟头的瞬间。
天空中突然划过一道耀眼的五色神光。
林煌正囂张地踩著一朵白云路过。
他背后的五道实质化光柱拉风地闪烁著。
林煌那双锐利的眼睛四处扫视。
他正愁今天没找到什么好玩的乐子。
突然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常。
咦。
那只丑鸟身上怎么有一股噁心的禿驴味。
林煌嫌弃地吸了吸鼻子。
他天生对各种气息敏感。
金蝉子身上那股纯正的西方教佛光。
在林煌眼里简直就像是黑夜里的超级大灯泡。
老爹说过。
遇到西方教的东西绝对不能手软。
林煌兴奋地咧开小嘴。
他隨意地抬起胖乎乎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