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阿姨十分肯定地说:
“是一辆黑色丰田,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你確定是丰田没看错”
“当然,我男人就是给大领导开车的,天天接触各种公车、私家车,这种款式的车我熟得很,绝对不会看错。”
这话一出,程母脸色瞬间沉下来。
结合平日里的风言风语,还有程越总是提起、格外上心的那个女人,
再联想到自家儿子这段时间魂不守舍、心思不定的样子,
程母瞬间就猜到,昨晚开车送程越回来的人,一定就是付嫿。
那辆车,就是丰田,她见过。
自打知道程越对这个女人心思不单纯开始,
她就打心底里反感、牴触付嫿。
在程母观念里,女人就该温柔顾家、安分守己,早早嫁人生子,安稳过日子。
可付嫿一个女人,年纪轻轻,
一心扑在工作上,又是搞服装店,又是做科研上电视。
事业心太强,性子冷硬强势,
不懂示弱,不顾家、不温婉,
根本就不是適合成家过日子的良配。
更何况,自家儿子心思全掛在对方身上,冉冉的心思,一点儿看不见。
整日心神不寧,早晚要被这个女人耽误。
越想越气,越想越窝火,一股火气直衝头顶。
程母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紧闭的房门,知道程越还在屋里休息,
当下,打发走邻居阿姨,进屋拿起沙发上的包包,就要出门。
程父拿著报纸从二楼下来,看见妻子脸色难看,急匆匆要往外走,
隨口问了一句:“早饭做好了没你这一大早要去哪饭不吃了”
程母转头,脸色铁青,语气刻薄又急躁,
满肚子怒火没处撒:“你还有心思吃饭你儿子都快要被外面的狐狸精勾走魂,一辈子都要毁了,你一点都不上心,整天就知道吃吃喝喝!”
程父听得一头雾水,哭笑不得,
无奈摇头:“你这老婆子,一大早胡说八道什么说话別这么难听,好好的孩子,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
“不用你管!这事我自己做主,我亲自去解决,谁也別拦著。”
程母根本不听劝,態度强硬,
说完狠狠一摔门,哐当一声,房门紧闭,脚步匆匆,直奔医院而去。
她已经打定主意,一定要去找付嫿,好好敲打警告一番,
彻底断了自家儿子,不该有的念想,
绝不能让这个野心太重,太过强势的女人,毁了程越的前程和一辈子。
一大早天朗气清,昨夜的狂风暴雨一扫而空,
阳光透过梧桐叶洒下来,院区里安安静静,
医生护士各司其职,一切都井然有序。
程母揣著一肚子火气,直奔安贞医院。
她心里憋著气,越想越觉得付嫿不是善类,
年纪轻轻本事大、性子冷、野心强,还整天勾著自己儿子不放,
昨晚雨夜,一个女人,单独送程越回家,
孤男寡女共处一车,指不定发生了什么。
在她观念里,他儿子善良单纯,全都是付嫿不安分,主动招惹,
才把老实本分的程越,迷得神魂顛倒。
她熟门熟路找到心內科的办公走廊,
问了护士才知道付嫿在病房看病。
“大姐,付医生正在忙,你不能打扰哦。”
“我认识她,说几句话,不打扰。”
程母找到护士说的病房。
站在门外朝里边看去,里面有个男人,付嫿穿著白大褂,正在给人家削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