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放下苹果,笑著就趴过去,两人贴著那么近……
“果然是不要脸的狐狸精,连病人都要勾引。”
程母门也不敲了,直接推开门,语气冷厉:“你是付嫿吧,我有话和你说。”
付嫿抬眸淡淡扫了她一眼,认出是程越的母亲,神色没有半点波澜,
只是微微頷首,对陈哲点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到走廊僻静角落。
“阿姨,您有什么事找我”
四下没人,程母立刻拉下脸,说话又冲又难听,半点礼数都不讲:
“我今天过来,也不绕弯子,你是有本事、有体面工作的人,怎么做事这么没分寸
我家程越,本本分分,老老实实,
你明明外面有对象,还成天吊著他,刻意接近,私下单独送他回家,孤男寡女大半夜待在一起,
你就不知道避嫌吗你爸妈怎么教你的”
“还有,我们普通人家,不比你们眼界宽、心思多,只求孩子安稳过日子。
你事业做得再好,女人家太要强也不是好事,別仗著自己有点名气,就隨便招惹別人家的小伙子,坏了別人的名声。”
句句带刺,字字针对,这是来兴师问罪
还敢顛倒黑白
付嫿静静听著,眼底泛起冷意。
没有愤怒,只剩不耐,厌烦。
从头到尾,她没有主动靠近过程越,全程保持同事距离,
昨夜,不过是看在大雨滂沱、对方醉酒,
出於同事情分,顺路相送,反倒被倒打一耙。
“程越不知道你来找我茬吧”
程母眼神微变:“他,他当然知道,这也是他的意思。”
“是吗”
程母撒谎都不带打草稿的。
他儿子,可没那个狗胆。
面对程母蛮不讲理的指责,
付嫿连多余解释的心思都没有,语气淡漠又疏离:
“阿姨,我和程越只是普通同事,保持正常工作往来。
昨夜顺路送人,是人情,不是过错。
你说话注意分寸,不要凭空污衊。”
“分寸你还跟我讲分寸”
程母立刻拔高音量,满脸不屑,
“大半夜坐车独处,还叫有分寸我看你就是心思不正!”
付嫿懒得再跟她掰扯这些歪理,没必要浪费时间,在蛮不讲理的人身上。
她直接转头,看向不远处走廊口的安保人员,出声吩咐:
“麻烦两位安保同志,把这位女士请出去,不要影响科室正常工作。”
两名保安立刻上前,礼貌客气地劝程母离开。
程母被两人架著胳膊,从走廊拉到国道。
程母哪里受过这种对待,看到那么多人盯著她,当场就恼了,
觉得自己被轻视、被驱赶,面子掛不住。
她用力挣脱开保安的手,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准备彻底撕破脸皮,
也不管这里是医院公共场合,来往全是医生、护士和看病的病人,
直接扯开嗓子,当眾开始污衊谩骂。
“你们別拦我,我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
这个付嫿,看著人模人样,外表光鲜亮丽,私底下一点都不检点!”
“大白天跟別的男人搂搂抱抱,单独坐车独处,勾三搭四,私生活混乱!
明明有正经交往的对象,还故意勾引我儿子,吊著他不放,心思歹毒得很!”
“我儿子程越,老实单纯,就是被她一步步迷惑,才整日魂不守舍!
一个女人不好好安分过日子,非要到处招惹別人,真是不知廉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