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刺耳的声音,瞬间响彻整条走廊,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路过的护士、查房的医生、排队等候的家属,全都停下脚步,纷纷侧目围观,
小声议论起来,窃窃私语的声音,此起彼伏。
场面一下子变得混乱又尷尬。
程锦正好路过,听见这番难听的污衊,当即脸色一沉,
立刻站出来挡在付嫿身前,语气严肃地反驳:
“阿姨,话可不能乱讲,凡事都要讲证据,
付医生是什么为人,我们整个科室所有人都清楚,
您不能凭空造谣,隨便败坏別人名声。”
程母转头瞪著程锦,丝毫不怕人多,理直气壮地喊道:
“我乱讲昨天暴雨夜里,就是她开著车,单独送我儿子回家,这事儿千真万確,
她敢否认吗孤男寡女深夜独处一车,这还不够说明问题”
“我儿子条件优秀,品行端正,踏踏实实上班,前途一片大好。
她明明有对象,还不知道保持距离,主动靠近,处处曖昧,这不是刻意勾引是什么”
她一个劲吹捧自家儿子,把程越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仿佛全天下就她家儿子最优秀。
可在场的医护人员,听完只觉得可笑又离谱,私底下纷纷摇头议论。
“就程越不过就是个普通实习医生,资歷平平,能力一般,放在科室里根本不起眼。”
“就是,要不是有程锦照著,他算个啥”
“付医生可是咱们安贞医院的王牌,年纪轻轻牵头重点科研项目,
心臟领域的骨干大佬,前途无量,人家用得著去勾引一个实习医生”
“再说,谁不知道,付医生的对象是现役军官,身材挺拔,人品端正,相貌出眾,气度不凡。
程越跟人家比,简直天差地別,完全没有可比性。”
眾人心里跟明镜一样,压根没人相信程母的片面之词。
程母见围观人群全都不站在自己这边,
没人认同她的话,心里越发急躁,
为了让大家相信,她眼珠一转,又抓住了另一个疑点,
故意拔高声音,刻意放大宣扬:
“就算送回家是小事,那病房里的男人怎么解释
我刚才亲眼看见,付嫿跟住院的男病人,拉拉扯扯,搂搂抱抱,格外亲近,一举一动都不避讳,举止亲密得很!”
这话一出,现场的议论声瞬间变了味道,
不少医生护士都面露迟疑,眼神多了几分怀疑。
这段时间,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付嫿对病房里的陈哲,確实格外上心。
一日三餐亲自过问,安排人帮忙打理起居,甚至找人帮忙清洗衣物,
空閒的时候还会去病房探望,坐下来閒聊说笑,
相处確实比普通医患亲近太多。
以前对安安都没有来的这么勤快。
大家嘴上不说,心里多多少少都有些疑惑,
被程母这么当眾点破,一时间难免胡思乱想。
程母抓住这个突破口,更加肆无忌惮,
顺著这个点肆意抹黑、大肆宣扬,
把正常的工作关照,歪曲成不清不楚的曖昧关係,
硬生生给付嫿泼上一盆脏水。
就在场面越发混乱,谣言快要扩散开来的时候,
接到消息的方院长,快步赶了过来。
院长脸色严肃,看著吵闹不休、肆意闹事的程母,眉头紧紧皱起,
她压下现场的骚动,语气沉稳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