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郑重地开口,把最新的消息告诉了她。
“嫿嫿,程越的判决结果下来了。”
“嗯,方院长跟我说了。”
一开始,原本只是定性治安处罚,顶多拘留警告,罚点款就过去,
不知道中间出了什么变故,突然升级成刑事案件,
最后,程越被判六个月拘役,留下案例。
“医院这边也第一时间下发了通知,正式把程越开除,人事档案全部备案。”
程锦略有遗憾说:“以后,他再也不可能回医院,更別想从事医疗相关的工作了。”
这个程越,三番五次提醒他,不要对付嫿心存不该有的幻想,就是不听。
落得这个结果,也是活该,咎由自取。
付嫿神情淡淡,没有太多意外。
她记得,前些天晚上跟谢辞通过一次电话,简单提过这件事,
只是隨口一说,陈述事实。
如今处罚陡然加重,从治安案件变成刑事案件,想来多半和谢辞脱不开关係。
他身在特殊岗位,行事利落,护短又有底线,
绝不会任由別人肆意欺负她,暗中出手打压,也在情理之中。
付嫿轻轻点头,语气平静无波:“知道了。”
这段时间,程越和他母亲三番五次找茬,闹事、
一次次触碰底线,搅得人心烦意乱。
如今,尘埃落定,这个难缠的麻烦,总算解决,
往后,再也不用被这对母子纠缠,落得清净。
拋开这段糟心事,工作还要继续推进。
付嫿收回思绪,转身投入到冠脉球囊的研发工作中。
………
另一边,李衍和谭荣荣之间,暗藏的危机,正在悄悄发酵。
中午李衍还是回小院吃午饭,
午后阳光温温和和,透过窗欞洒进屋里,气氛安静又平和。
李衍收拾著碗筷,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开口,语气商量柔和,
“荣荣,你之前说工作已经分配下来,什么时候去单位正式报导”
这话落在谭荣荣耳朵里,瞬间变了味道。
她猛地抬起头,眼底瞬间蒙上一层委屈,
嘴角微微抿起,眼眶泛红,
语气带著委屈不安:“衍哥哥,你是不是在赶我走是不是嫌我待在这里太久,惹你烦了”
李衍见状,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
慌忙解释:“不是,我绝对没有赶你的意思。我就是看你每天围著我转,洗衣做饭、打扫收拾,事事都替我操心,太辛苦了。
你本来有自己的事情,工作,我不能耽误你呀。。”
谭荣荣垂下眸子,手指轻轻绞著衣角,沉默了几秒,
轻声开口:“不用你赶我,我本来也打算明天就走的,正想著晚上跟你说。”
听到这话,李衍心里瞬间涌上一股浓浓的自责。
两人从小相依为命,是彼此唯一的亲人。
妹妹千里迢迢来京城陪他,悉心照料他的衣食起居,
自己却还处处提防、暗自怀疑,
现在还催著她去工作,未免太过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