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母盯著屏幕里的画面,看著自己儿子猥琐失控的举动,
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僵硬,双腿都忍不住发软。
“方院长,麻烦帮我立刻报警,这件事我要追究到底。”
程母一辈子安分守己,最怕犯法坐牢,
一听流氓罪、判刑、劳教这些字眼,早已经慌了神,
再听到对付嫿要追究,那程越岂不是要坐牢
程母所有的囂张气焰,瞬间消失得一乾二净。
她再也横不起来,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慌张起身,对著付嫿连连低头道歉,语气卑微又慌乱:
“付医生,对不起,是我错了,是我不明事理,胡乱猜忌,不该隨便骂人,不该当眾造谣。
我不懂律法,说话难听,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別计较,
千万別报警,千万別把我儿子送去坐牢啊!”
“我保证,以后一定管好程越,让他老老实实,绝对不再靠近你,再也不添麻烦,求求你放过我们这一次。”
付嫿神色冷淡,眼神没有丝毫鬆动,冷漠开口:
“道歉有用,律法就没有意义。
言语污衊,职场骚扰,恶意冒犯,三番四次,件件属实,我没有轻易原谅的道理。”
方院长见状,从中劝说调解。
她一方面心疼付嫿受了委屈,被人当眾抹黑造谣,
另一方面,也担心一旦报警立案,
流氓罪传开,会影响医院口碑,
最重要的是,会对付嫿的工作生活,造成不必要的流言困扰。
“付嫿,你的委屈院里都清楚,错不在你。程越母亲也是一时糊涂,爱子心切才失了分寸。
得饶人处且饶人,没必要把事情闹到公安那边,闹到人尽皆知,反而对你影响不好。”
程母也连忙跟著附和,不停点头求饶:“是啊是啊,都是我的错,跟我儿子好好无关,都是我胡乱撒泼,你別较真,別报警。”
付嫿抬眸,目光锐利,气场全开,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我从来不怕影响,身正不怕影子斜,
做错事的人不是我,需要夹起尾巴、惶恐度日、低头认错的,从来不是无辜受害的人,是那些不守规矩、心思齷齪、做错事的狗东西。”
这话懟得程母面红耳赤,羞愧难当,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
与此同时,另一边,还在家里休息的程越,很快就收到消息,
得知自己母亲跑去医院大闹,当眾污衊付嫿,瞬间脸色大变。
他外套也顾不上穿,鞋子左右穿反,慌慌张张就要往医院去。
他刚走出自家大门,两辆公安警车鸣笛停下。
不少邻居都探出脑袋看热闹。
办案民警,接到备案线索,结合流氓骚扰、恶意侵犯他人权益的举报,直接上门。
几名公安同志上前,態度严肃,出示证件,当场依法带走程越。
全程乾脆利落,没有半点含糊。
程越整个人彻底懵了,脸色惨白,无力反抗,直接被带上警车。
五天的时间转瞬而过。
程越的事情尘埃落定,
医院里再也没人敢隨意议论当初的闹剧,
方院长已经亲自给付嫿澄清事实。
日子总要继续,留言终究会被日常工作覆盖。
午休过后,科室走廊里安安静静,
程锦刚好碰到付嫿,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