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欢迎仪式,极限的折磨(6k大章!)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仿佛是吹响地狱號角的前奏,錶盘上的分针与时针精准重合,宿舍区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新人们均匀的呼吸声,夹杂著偶尔的梦吃,诉说著一天的疲惫,经过体能测试、模擬激战、笔试和深夜谈话的连番轰炸,每个人都已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沾到床铺便沉沉睡去,甚至来不及多想明天的“欢迎仪式”究竟是什么模样。
“咔噠——咔噠——
9
突然,所有宿舍的电子锁同时解锁,发出整齐划一的轻响,在寂静的深夜中格外刺耳,还未等睡梦中的新人们反应过来,一个个圆柱形的金属罐被猛地扔进宿舍,落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嘶一”
金属罐顶端瞬间喷出白色的浓雾,带著浓烈的辛辣气味,迅速瀰漫整个宿舍,催泪瓦斯的呛鼻感直衝鼻腔和眼睛,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刺,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喉咙更是痒得像是要冒烟,剧烈的咳嗽声瞬间打破了宿舍区的寧静。
“什么东西!”
“敌袭”
睡梦中的新人们被瞬间惊醒,脸上满是慌乱,有人下意识地捂住口鼻,蜷缩在床头不知所措;有人凭藉军人的本能,猛地翻身下床,伸手去摸枕边的武器,那是他们此刻最安心的依靠;还有人迅速反应过来,拉著身边还在发愣的战友,躲到床铺或衣柜后方,试图避开瀰漫的烟雾。
崔亦菲被呛得眼泪直流,喉咙火辣辣地疼,大脑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跟著菲卡吉雅,蜷缩在衣柜后面,双手紧紧捂住口鼻,只能用嘴艰难地呼吸,菲卡吉雅则相对镇定,一边用袖子捂住口鼻,一边拍著崔亦菲的后背,示意她保持冷静。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大功率喇叭的嘶吼声,声音穿透烟雾,震得人耳膜发疼:“紧急集合!全体新人,5分钟內,携带个人武器和背囊,到楼下操场列队集合!超时者,按淘汰处理!”
“是紧急集合!”范氏兰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瞬间反应过来。
这句话如同醍醐灌顶,让所有新人们瞬间清醒,没有人再迟疑,也没有人再抱怨,催泪瓦斯的刺激和“淘汰”二字的威慑,让他们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行动力。
他们憋著气,在呛人的烟雾中摸索著穿戴作训服,手指因为呛咳而微微颤抖,繫鞋带的动作都变得格外笨拙,但每个人都在爭分夺秒,作训服的纽扣扣错了又重新解开,背囊的拉链拉不上就用牙咬,武器被紧紧握在手中,枪带胡乱地缠在肩上。
宿舍內一片混乱,衣物摩擦声、咳嗽声、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但没有一个人停下动作,5分钟,在平时或许转瞬即逝,但在催泪瓦斯的侵袭下,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崔亦菲的眼睛红肿刺痛,视线都有些模糊,她凭藉著本能穿好衣服,背起沉重的背囊一里面装著规定的物资和少量乾粮,重量足有二十公斤,她刚要衝出宿舍,就看到菲卡吉雅正在帮旁边一位还在咳嗽的新人整理背囊,范氏兰则扶著一位脚步跟蹌的战友,几人相互搀扶著,朝著门外衝去。
楼道里同样瀰漫著淡淡的烟雾,新人们如同潮水般涌下楼,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泪痕,眼神中却透著一股不服输的倔强,没有人敢放慢脚步,哪怕喉咙疼得说不出话,哪怕眼睛快要睁不开,都在拼尽全力朝著操场跑去。
当最后一名新人跟蹌著冲入队列时,杨辉、高龙和姜凯利早已站在操场中央,身后是一排全副武装的陆战队员,每个人都面无表情,眼神锐利如刀,如同黑夜中的猎手,注视著狼狈不堪的新人们。
杨辉抬起手腕,按下了手中的计时器,冰冷的声音响彻操场:“5分30秒。”
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將计时器亮给所有人看,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怒火:“我给你们的时间是5分钟,你们超时了30秒!在战场上,超时30秒,够你们死多少次了还敢號称是各部队的精英我看就是一群废物!”
“废物”两个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每个新人的心上,他们站得笔直,儘管浑身狼狈,却没有一个人敢低头,脸上的泪痕还未乾涸,催泪瓦斯的刺激还未消退,又迎来了杨辉的呵斥与谩骂,每个人的心中都憋著一股怒火与不服,但在杨辉强大的威势下,没有人敢表露分毫。
“报告少校!”一名身材高大的新人忍不住举起手,声音带著一丝沙哑和不甘,“我抵达集合点的时间是4分20秒,绝对符合要求!”
“符合要求”杨辉冷笑一声,目光如同利剑般射向那名新人,“我只计算最后一个人的时间!第一名有什么用遭遇战斗了你不等你的战友,一个人拿著枪衝上去硬抗敌军吗你以为你是谁史蒂夫罗杰斯还是克拉克肯特”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著强烈的压迫感:“【龙城】分队要的是能並肩作战的战友,不是单打独斗的孤狼!团队的胜利才是真正的胜利,任何一个人掉队,都可能导致整个任务失败,甚至全员覆没!赵峰的例子还不够深刻吗”
赵峰的名字如同警钟,让所有新人心头一震,那个孤傲的精英,因为不愿与他人协作而被淘汰,此刻成为了最好的反面教材,那名举手的新人脸色瞬间涨红,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低下了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杨辉的目光扫过队列,看到所有人都低下了头,才继续冷声说道:“超时30秒,所有人,300个伏地挺身!现在,原地趴下!”
新人们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调整队形,每个人间隔一臂的距离,“噗通”一声趴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沉重的背囊还背在身上,武器掛在肩头,冰冷的金属触感和背囊的重量压得他们胸口发闷。
“开始!”
隨著杨辉的一声令下,新人们开始做起伏地挺身,手臂因为背囊的重量而微微颤抖,刚做了十几个,就有人的额头渗出了汗水,催泪瓦斯的后遗症还在,喉咙发痒,咳嗽声此起彼伏,但没有人敢停下动作。
菲卡吉雅的动作沉稳有力,每一个伏地挺身都標准到位,她常年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体能早已锻炼得远超常人,但背著二十公斤的背囊做伏地挺身,依旧让她额头青筋暴起,汗水顺著脸颊滑落,滴在水泥地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加岛勇的情况也不容乐观,他的手臂肌肉紧绷,每一次撑起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他余光瞥见身边的天田士郎,这傢伙虽然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但体能却相当不错,伏地挺身做得又快又標准,脸上还带著一丝不服输的倔强。
崔亦菲的体能相对较弱,刚做了五十多个,手臂就开始发软,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传来一阵刺痛,她咬了咬牙,想起自己在杨辉办公室立下的誓言,想起哥哥的遗愿,再次撑起身体,继续坚持著,范氏兰注意到她的窘境,放慢了自己的速度,用眼神示意她坚持住,两人相互鼓励,一步步朝著300个的目標迈进。
皆城总士的动作依旧精准得如同机器,每一个伏地挺身的幅度、速度都保持一致,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有额角不断滑落的汗水,证明著他此刻的付出。
300个伏地挺身做完,新人们几乎虚脱,每个人都汗流浹背,作训服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手臂颤抖得几乎无法抬起,有人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有人试图站起来,却双腿发软,差点摔倒。
但杨辉没有给他们任何休息的时间,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全体都有!起立!整理装备!目標,基地北侧山区,武装越野30公里!现在,出发!”
新人们挣扎著站起来,相互搀扶著整理好背囊和武器,队列虽然有些鬆散,却依旧保持著基本的秩序,没有人再抱怨,也没有人再迟疑,在杨辉和陆战队员的注视下,朝著基地外的山区跑去。
出了基地大门,通明的灯火消失不见,只有皎洁的月光洒在山间小路上,提供著微弱的光亮,山路崎嶇不平,布满了碎石和杂草,夜晚的露水打湿了路面,变得格外湿滑,稍有不慎就会摔倒。
新人们排成一列长队,在夜色中急速穿梭,没有了基地的照明,只能依靠月光辨认道路,耳边只有脚步声、呼吸声和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有了第一场测试的教训,有了赵峰的前车之鑑,没有人再敢仗著自己体能优异就独自领先。
体能好的加岛勇、天田士郎等人,刻意放慢了脚步,跟在队列中间,时不时回头看看身后的人,遇到陡峭的山坡,他们会伸手拉一把体能较弱的战友;遇到湿滑的路段,会大声提醒身后的人注意安全。
崔亦菲的体能渐渐不支,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每跑一步都像是在忍受酷刑,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肺部火辣辣地疼,眼前开始发黑,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一只温暖的手拉住了她是范氏兰。
“坚持住,我们一起走。”范氏兰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却异常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