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传着这话。
裴芷面色涨红,又瞬间冷静下来:“这位小姐,敢问你这话可有依据?”
“我和离不假,但和离内情难道你是蹲在谢家二房府中从头听到尾?”
“还是你亲眼看见我成了什么人的外室?”
那人也许没想到裴芷敢出言为自己辩驳,面上瞬间慌了一瞬。
不过很快,她便镇定下来:“我说的自然有依据。我也不是那种背后造谣的人。”
裴芷:“你说不是那种人,便不是了?证据呢?”
“今日这位小姐空口白牙便说我的是非。哪天你又说着别人家的是非,还凭着一句,你不是背后造谣的人,便能得过了吗?”
众人顿时议论纷纷,都觉得裴芷说得有道理。
每个人一张嘴,上下两片唇一碰,便能将黑的说成白的。
那人见裴芷如此说,便冷笑道:“你不用挑拨我与姐妹们的感情。我能说你这些话,是你从前的小姑子谢观云亲口与我们说的。”
“难道她会抹黑自己的亲哥哥戴了绿帽,来污蔑你不成?”
“再说,你被人养在外面,这点难道你不承认?”
裴芷听得谢观云,便知道这些混账话是怎么来的。
她面上难得冷沉下来,冷冷道:“既然是谢观云说的,那就让谢观云与我对峙。她若是敢,我便不计较你道听途说污蔑我的清白。”
“况且,就算是谢观云说的。这位小姐不经证实便四处谣传,毁我清白。要知道我是可以报官的。”
那小姐面上一黑,瞬间心虚。
裴芷见众人还是半信半疑,便忍着心口一股血气,道:“先不说和离的内情,就说后半段,谣传我被人养在外面。你可有证据?”
那小姐愣了一会儿,突然拉着高容锦:“高姐姐,你说说,这位裴家小姐是不是和离后将宅子买在了你家旁边?”
她对裴芷冷笑道:“那宅子由来,你敢说你是自己买下来的?”
裴芷眉心紧紧拧着。
那宅子是谢玠赠她的产业,也列入她的私产。但两人是定情之后,图的是将来婚嫁之事。
谢观云造谣她是别人的外室,这点来看,完全不是一回事。
若谢玠要将她当做外室养着,她必然是不收那宅子的。
想着,裴芷背脊直了几分,眸光冷冽:“那宅子是我的私产。我裴家好歹也是几代为官。我姐姐裴若也有嫁妆传我手中。”
“你买不起那宅子,不代表我买不起。”
那小姐被怼得满脸通红,不停看向高容锦。
高容锦从刚才被牵扯进来便一语不发。她既没有帮腔裴芷,也没有帮腔这人。
左右都不得罪的样子。
裴芷看了一眼高容锦,心里是有些失望的。但一想到她明哲保身的样子,便也就算了。
高容锦是想嫁给谢玠的。
她与高容锦就算现在不相互厌憎,将来知道真相也会对彼此有看法。
她不能指望所有人都和李琼羽一样,家族底蕴深厚,什么都不图,只图自己痛快才仗义执言,主持公道。
那小姐被裴芷一番话说得无言以对。
众人也觉得裴家就算败落,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烂船还有三斤钉呢。
指不定也是有一些家底能买得起这么大的宅子。
正当众人议论纷纷时,一位尚宫娘子带着宫女匆匆赶来。
她厉声喝道:“太妃娘娘有口谕,华氏三女华玉白造谣生事,污蔑裴氏之女。言行出格,罚掌嘴三十,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