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莫非又去找女人了?”隔壁床上,魏元睡眼朦胧地爬起身,见到是方青,又躺了下去。
“没有,我只是外出练功而已……”方青实话实说:“你想学么?我教你啊!”
“不学不学,我家有个护院,据说还是远方的表叔……从小练的童子功,有好几十年的功夫在身……然后一次行商,遇到山匪,被打了冷枪,一枪就死了……事后抓到人,就是附近的山民,那一杆还是普通鸟铳……”
魏元道:“从那天开始,我就死了学武的心思……将来哪怕是去当医生、或者当官、当大头兵……都比练武强。”
“好吧,你高兴就好。”他本来就是随口一问,还是看在魏元与前身交情不错的份上,至于魏元将来会不会后悔,又不关他的事。
翌日。
方青正抓着一根油条,喝着豆浆,魏元就大大咧咧抓着一张报纸,坐在他旁边:“听说了么?昨晚出大事了!他扫了一眼,发现那报纸用的是最为粗糙的纸张,上面油墨还未干,显然是刚刚加印出来的。而报纸正中,则用漆黑加粗的字体,写着一行大字一一昨夜青荷码头区大火’!
“我听说……”魏元压低声音:“不止是码头区大火,那黑虎帮的帮主、一干打手……不知怎么都死了,花街那边也有一家被灭门……听说当时很乱,然后不知是谁趁火打劫,码头区就着火了……”
“哦。”
方青慢悠悠吃着油条,又夹起一枚生煎,好像这事跟他没有一点关系。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他昨夜只是杀了些人,抢了些钱。
只是黑虎帮大乱,又有路人浑水摸鱼,才导致不慎失火……
“黑虎帮帮主啊……听说那可是一位劲力入化的大人物,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旁边,魏元还在感慨。
方青喝了一口豆浆,回忆一下昨夜杀的那个中年汉子。
嗯,印象中,对方胸口刺青的那一枚虎头还颇为威风,至于武功着实一般。
看到自己凌空劈出一掌,就跟见到鬼似的……
‘会不会是我太过谨慎?此方天地可能没什么厉害人物?否则……那虎头帮帮主也算见多识广,不至于看到我的炁功,就吓成那样……’
“那么……下一步就搞大点。”
方青缓缓吃完早餐,准备回宿舍练功。
“方青……你走错了,那边不是去教室的。”魏元抬头,一脸茫然。
“不上了,翘课。”
方青回答得十分平静。
这世上总有这么一种人,看着好像学渣,平时又疯玩……但其实人家是有底气,能兜底的。
正如他一般。
若是外人看到不明就里,也跟着放纵那才是傻!
魏元摸了摸脑袋,想了想,还是去上课了。
宿舍内。
门窗紧闭,透过窗帘,可以看到有微弱的水光氤氲……
方青盘膝而坐,五心向天。
识海之内,【箕水】金性交感天地,不断转化灵机,源源不绝地冲开一个又一个穴道。
“我金性在身,自然不必苦苦修炼…”
“到了如今,十二正经已经几乎尽数完成……”方青内心如古井无波,注视着体内最后一个穴道被冲开。
‘箕水真炁’又壮大数分,好似一条蛟龙,游走全身,最终回到丹田蛰伏……
“冲开十二条经脉之后,接下来应当便是奇经八脉……”
“这八条经脉之中,又以任督二脉最为重要,应当放在最后……任脉属水、督脉属火……因此功到这一关,便是调和龙虎、水火相济的功夫……一旦突破,更是再也非人,或许可以称之为胎息?!”
胎息者,复返先天,如在胞胎,自服内气,握固守一!
到了这一步,功武者已经不是易经洗髓那么简单,而是超凡脱俗!
从此可以长期辟谷、也没有诸多要害之处、能在各类极端条件之下生存。
甚至手接子弹都是轻而易举,那些洋枪洋炮的威胁,立即下降一个大台阶。
“我有金性在身,一日一条奇经八脉都是轻而易举……最多八天之后,就是胎息境了。”
至于之后?都修成先天法力了,要么直接转入服气道修行,要么再开辟独特的境界?
哪怕是如今十二正经圆满的境界,伴随方青心念一动,周身立即起三尺气墙,足以抵挡强弓硬弩。若是以金性位格加持,更有种种不可思议之能。
“关键是…真炁外放,便有空中借力之处,我修炼的箕水功本来就擅长轻功,再借助气墙为凭依,几乎能做到如飞行一般……”
“这破学堂,反正没几日便要大考、放假……下学期也不必来了。”
方青心中计较已定,一抹脸庞,通过细微肌肉的运动,还有一部分缩骨内容,立即变成了另外一张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