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属下有事禀报。”
傅羲和皱眉,认出了这是留在王府的其中一名铁骑:“可是何事?”
铁骑瞄了一眼玄烨,磕磕巴巴地道:“王爷,那……属下可是要说了……”
傅羲和等着。
铁骑低垂着头道:“王爷,以安姑娘,她……她去了花月楼。”
玄烨听到这熟悉的名字,半晌才反应过来是何人,嘴角压了压。
真是有趣。
傅羲和脸黑了下来:“她去花月楼做甚?”
铁骑回道:“属下不知。”
“备马。”
话音未落,人已经掀开帐帘大步走了出去。
雅间里的姑娘们左等右等,不见宋以安回来。
“莫不是醉倒在茅厕?”一姑娘出门寻找。
门一开,却见小公子坐在门口,两颊绯红,那姑娘忍不住笑出声来,回头朝屋里喊道,“姐妹们,快来扶她进来。”
屋内,欢声笑语一时又涨了起来。
来时,铁骑将白日的事情都告知了王爷。
花月楼前,花月楼前忽然来了十名铁骑。
为首那人翻身下马,一身玄衣,面如冷玉,周身气压低得让四周行人纷纷垂首避让。
老鸨笑容僵在了脸上,满罗城谁人不知秦王盛颜仙姿。
她一下子知道来人是谁,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赔问道:“王爷,可是要找人?”
“那两名公子在哪?”
老鸨一时反应不过来,眨了眨眼:“王爷说笑了,咱家只有姑娘,没有公子。”
此前一直蹲在花月楼前的铁骑说道:“下午来花月楼的那两名小公子,其中一人拿着折扇。”
老鸨经提醒,才知他问的公子是谁。
“她们在三楼雅间……”玩得正开心呢。
最后那句话,她没敢说出来。
她转身领路,脚步飞快,心里直叫苦。
傅羲和上到三楼,抬手推开房门,屋里欢声笑语扑面而来,一群莺莺燕燕正围在她身边。
跟着上来的青朝往屋里瞄了一眼,连忙收回目光,一脸震惊。
宋二小姐还真会玩。
他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又看了一眼自家主子的脸色,默默在心里替宋以安烧了炷香。
宋以安此刻正赤着脚站在中央。
先前嫌鞋子碍着她发挥,于是兴起便脱了鞋,赤着脚,拉着姑娘在中间跳起舞。
这些年她在国子监没白待,舞乐课最是出色,此刻酒劲上头,身子比平时轻盈,竟把旁边几个姑娘都看愣了。
画云坐在一旁弹奏,眼底几分惊艳。
另一边歪在案几上的海棠,醉得分不清东西南北,还不忘为自家小姐鼓掌,嘴里含含糊糊不知在念叨什么。
房门被推开时,宋以安没注意到门口来人。
倒是其他姑娘先察觉了,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退到一旁。
老鸨快步走进来,挥着手把姑娘们往外赶:“都下去,都下去。”
宋以安被这一搅和,踉跄着站住,见姑娘们被赶走,皱着眉头一把抓住老鸨的手腕,眯着眼:“她们都是我花了钱请来的,为什么要赶走?”
底气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