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蹬著自行车回到前门大街,停稳车,大步迈进前厅。
赵德柱正趴在柜檯上,扒拉著算盘珠子核对今天的进项。
“啪!”
一叠盖著区委大红公章的名单,直接拍在算盘上。
赵德柱手一抖,算盘珠子乱作一团,他抬起头,看清上面的红头印章,倒吸了口凉气。
“沈爷,这……这就批下来了”
赵德柱眼睛瞪得溜圆,话都说不利索了,满四九城打听打听,谁家铺子提级不得卡个十天半个月
沈爷倒好,出去溜达一圈,直接全批了!这哪是去办事,简直是去进货啊!
“拿著去后厨念一下。”沈砚点了点桌上的单子,“告诉大伙儿,明儿开始,按新定量的標准领口粮。”
赵德柱双手捧著名单,连连点头,转头就往后厨跑,没过一分钟,后厨就爆发出阵阵欢呼声。
“沈师傅仗义!”
“这辈子就跟著福源祥干了!”
听著里头的动静,沈砚扯了扯领口,抬头看了眼墙上的座钟。
下午三点半。
昨晚刚捅破了那层窗户纸,自家媳妇今天又上班去了,肯定累得够呛,得弄点真正滋阴大补的好东西,给她好好补补。
沈砚没再多留,拎起外套转身出了铺子。
他没去西单的特供仓库,那里的尖货虽然好,但有些带著土腥味的野味,还得去別的地方寻摸。
自行车拐了几个弯,直奔城南的鸽子市,这儿卖什么的都有,想淘换东西全凭自个眼力。
沈砚推著车在狭窄的胡同里穿行,目光在两边的摊位上踅摸。
走到胡同最深处,一个老农蹲在墙根底下,面前摆著个破竹篓。
沈砚停下脚步,单脚撑地,探头往竹篓里瞧。
竹篓底部垫著一层湿泥,一只脸盆大小的野生老甲鱼正趴在泥里,背甲暗绿泛黑,边缘的裙边厚实得直打卷。
“这鱉怎么卖”沈砚开口。
老农抬起头,伸出三根乾瘪的手指头:“三块钱,不要票,这足有三斤重,绝对大补!”
沈砚连价都没还,直接拍出三块钱。
旁边几个懂行的倒爷看得眼热,这三斤重的野生老鱉可是难遇的尖货,本来打算晾那老农一会,压压价,没成想被个年轻人眼都不眨地拿下了。
老农喜笑顏开,麻利地用草绳將甲鱼十字交叉捆了个结实,递给沈砚。
离开鸽子市,沈砚又拐进同仁堂药铺,称了二两上好的当归、黄芪和党参。
他打算做道“霸王別姬”,这道菜讲究的就是个药食同源,温而不燥。
回到九十四號院,沈砚推门进院,停好自行车,直奔厨房。
他解开草绳,把那只老鱉扔进大木盆里,老鱉一沾水,立马生猛起来,四爪乱蹬,水花溅了一地。
沈砚没理会它,唤出系统面板。
【消耗500声望值,兑换极品乌骨鸡一只】
心念一动,一只处理乾净的极品乌骨鸡便搁在了案板上,鸡肉紧实,连皮带骨透著乌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