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真铁了心要送,你就是把镯子扔出门去她也能捡回来重新塞你手里。
但沈小艺也有沈小艺的倔强。
她抬起头看着宋冬梅,换了一个折中的方案:“冬梅姐,你的心意我收下了。但这镯子你帮我保管到婚礼那天,到时候你亲手给我戴上。这样总行了吧?”
宋冬梅挑了挑眉,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就按你说的办。婚礼那天我给你亲手戴上,当着所有人的面,那才叫风光。”
她把盒子重新装回红色布袋里,仔细收好。
苏梅瞧见那手镯,一脸羡慕。
“那镯子可真好看!冬梅姐可真是大方!”
“就是就是,我可太期待小艺姐和宋厂长的婚礼了!到时候我一定要参加!”
沈小艺羞涩地笑了。
“你们两个别贫嘴了!赶紧干活吧!”
宋冬梅笑着说道:“大家都要参加,毕竟这可是大喜的事情,小艺,我就不多待了,先走了,局里还有事情要处理。”
沈小艺连忙起身,送她到门口。
走到店门口的时候,宋冬梅忽然停下了脚步。
“小艺,我顺便问你一个事。”
“什么事?”
“你之前在仓库里被绑着的时候,他有没有跟你提过其他人?除了李茗薇之外的人?比如他的同伙,或者是别的什么跟他有来往的人?”
沈小艺心里微微一惊。
宋冬梅已经问过她这个问题了,做笔录的时候问过,每一次她都回答得很清楚。
除了李茗薇的名字,疤脸男没有提过任何人。
她不明白宋冬梅为什么又要翻出来问一遍。
“没有。他就提了李茗薇,没说别的。”
沈小艺如实回答,然后反问了一句:“冬梅姐,这个案子不是已经破了吗?凶手不是已经抓到了吗?怎么还在问疤脸男的事?”
宋冬梅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她轻描淡写地笑了一下。
“没事,就是核实一下,有些细节需要反复确认。你不用多想。”
她拍了拍沈小艺的肩膀。
“行了,我走了,局里还有一堆事等着我。你别太累,复习归复习,该休息就休息。我走了啊。”
沈小艺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觉得不对。
宋冬梅一向坦坦荡荡的,有什么说什么,从来不会用这种含糊的方式回答问题。
她今天没有正面回答,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案子如果真破了,公安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回头问同一个问题。
除非,这个案子根本就没有破。
沈小艺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于是她连忙收拾了东西准备出门。
“小艺姐,你去哪儿?”
苏梅好奇地问了一句。
“出去办点事,下午回来。”
沈小艺没有多说,推开门走了出去。
她要去见沈纯月。
这个念头从听到王婶说沈纯月被抓走的那一刻起,就在她脑子里生了根。
她不是不相信公安,她是不相信沈纯月那样一个瘦得皮包骨头的女人能勒死疤脸男。
她必须亲耳听到沈纯月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