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没有直接杀她,而是用了更聪明的办法:栽赃。
沈小艺临走前问了沈纯月的住处,准备去一探究竟。
当她赶到城西那家招待所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老板娘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听说沈小艺是来帮沈纯月收拾东西的同乡,立刻嫌弃地摆了摆手。
“赶紧收走,她那间房我还得重新往外租呢,晦气死了。”
沈小艺拿了钥匙上了楼。
她小心打开房门,发现里面实在是过于简陋。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张书桌。
沈小艺把沈纯月的衣服叠好放进包里。
就在她准备走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地上有一个东西。
她连忙蹲下来,将那个东西给捡了起来。
是一支口红。
沈纯月条件不好,怎么可能会用这么好的口红?唯一能解释的就是,这支口红不是她的……
她拧开口红的盖子,里面是豆沙色。
口红底部刻着一行英文字母。
沈小艺立马反应过来。
这支口红她见过。
上次宋远洲出事后,她去过他的家里,也发现了口红。
这支口红正是李茗薇的!
沈小艺立马紧张起来,心里有了大胆的猜测。
果然!这件事情跟李茗薇脱不了干系!
就在这时,房间门忽然被敲响了。
她赶紧把口红藏好,打开门,站在门口的是宋冬梅。
宋冬梅穿着一身警服,肩膀上还沾着雨滴,看到沈小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迅速走进来关上门:“小艺?你怎么在这里?”
沈小艺把口红递给她,把这支口红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
宋冬梅接过口红,仔细查看了一番,脸色越来越凝重。
她掏出一个证物袋,又用手帕垫着接过口红,小心地放进袋子里。
“小艺,你跟我出来说话。”
两个人走出招待所,站在屋檐下避着细雨。
“周公安审问了沈纯月,所有的证据都像是设计好了的。绳子是沈纯月住的那间招待所里搜出来的,跟凶器上的麻绳纤维对得上。按理说,这案子铁证如山,翻不了。”
她转过头看着沈小艺:“但我们盯李母的线人反馈回来一个情况,疤脸男死后,有人看见李母出现在城西。沈纯月被抓之后,李母又去了一趟城西招待所附近,据说是去见一个熟人,但具体是谁,没有确凿的证据。”
沈小艺的心跳加快了:“李母跟沈纯月见过面?”
宋冬梅摇了摇头。
“小艺,这个案子并不简单,连我都没有想到,李家的背景竟然会如此强大,现如今证据确凿,在没有新的证据出现后,我们只能按兵不动,不过好在还有了这个口红,我相信,很快就会真相大白的。”
沈小艺没有说话,心情十分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