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医馆前厅。
萧天策的左手,犹如一台大功率的工业级液压钢钳,死死扣住了楚天行抓空的那条右臂肘关节。
没有真气外放的光影。
只有纯粹到了极致的人体物理杠杆力学。
发力。向下一扯。
楚天行的身体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不受控制地向前下方倾倒。
同时。
萧天策的右腿膝盖,带着撕裂空气的沉闷音啸。
迎着楚天行向下弯曲的身体。
对准他小腹处的宗师丹田气海。
毫无花哨的。重重一凿!
“砰隆”
一声犹如重型实心铁锤砸碎防弹玻璃的沉闷巨响,在天策医馆的前厅内轰然炸开。
没有华丽的气浪翻滚。
只有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沉闷的声响。
楚天行那经过几十年古武真气淬炼的坚硬腹部肌肉,在接触到萧天策膝盖的那个瞬间,直接向内发生了极度扭曲的物理塌陷。
狂暴的物理动能,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他的表皮、脂肪与肌肉纤维,精准地轰入了他位于小腹深处的丹田气海!
“噗嗤!”
犹如一个高压皮球在体内被瞬间踩爆。
楚天行苦修了六十年的宗师气海,在这一记“凡人极境”的膝撞之下,彻彻底底、干干净净地化为了一团乌有。
他体内那股刚刚还狂暴无匹的青色罡气,犹如决堤的洪水,顺着他破碎的经脉疯狂向外倾泻、溃散。
“呃啊!”
楚天行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眼球向外凸出,布满了猩红的血丝。
巨大的反冲力将他的身体直接掀飞。
他整个人犹如一个破烂的麻袋,向后倒飞出十几米,重重地砸在医馆门外那满是碎木屑的青石板街道上。
大口大口的黑血,夹杂着一些碎块,从他的嘴里疯狂涌出。
一招。
仅仅只用了一只左手和一记膝撞。
这位高高在上、打着“复仇”旗号下山企图接管江州的隐世楚家执法堂长老,便被一个右臂打着重型医用夹板的男人,当场废除了一生修为。
门外的街道上,死寂一片。
那五十多名身穿青色练功服的楚家精锐武者,犹如被集体抽去了魂。
他们瞪大了眼睛,看着倒在血泊中抽搐的楚天行,再看向那个站在医馆门槛内、右臂依然死死吊在胸前的黑色身影。
恐惧。
一种源自生物本能、面对更高维掠食者的极致恐惧,瞬间冻结了他们的血液。
情报里明明说,萧天策在天绝峰已经和林苍同归于尽了!
就算没死,也绝对是一个经脉尽断、连下床都做不到的废人!
可眼前这个男人,仅仅用了一只手,就完成了对宗师巅峰的单方面物理碾压。
萧天策迈开军靴。
踩着满地的碎木屑,跨过残破的门槛,一步一步,走到楚天行的面前。
他低着头,深邃如渊的黑眸中,没有愤怒,也没有大仇的报的狂喜。
只有对这种傲慢者的极度漠视。
“你……你竟然没死……”
楚天行瘫在泥水里,浑身剧烈地打着摆子。他死死捂住漏风的小腹,喉咙里发出漏风的风箱声,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骇然。
“你的内力明明已经……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萧天策没有回答他这种毫无意义的质问。
他站在楚天行的面前,居高临下。
“三个月前。你孙子楚云飞在江州坏了法律,我废他丹田,是给他留一条命。”
萧天策的声音很轻,却透着绝对的审判意志。
“今天,你带着人,踹碎了我的门,打伤了我的护卫。张口闭口要拿我萧家的东西。”
萧天策缓缓抬起那只完好的左手。
军靴抬起。
精准地踩在楚天行那条完好的左臂肘关节上。
发力。重踏。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