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有时是註定的。”小何笑了笑,想想京城那些居民迁新区时,就算95號那些人也是百般的纠结。像秦淮如寧可离婚也不搬家,就能看出,这些人的心性。京城那房子还没產权呢,但是他们坚信,寧要城中一片瓦,也不要城外一套房。
但是,你就一套房啊,你这时不趁机改善住房,顺便拿到一笔可投资的资金进行逆袭,却死守著这唯一的破房子,等著一把挖个金娃娃,改变人生,那怎么可能就算有这种好事,也是过路財神,过不了几年,还是赤条条来去无牵掛!
“人啊,有时真不能不信命,真是註定的。”娄董也忍不住轻嘆了一声。
何鸿觉得自己和他们之间有代沟,为什么他们说话自己完全听不懂明明在说旧楼,为什么扯到穷和命中注定
他觉得自己被排挤了,可是他没有证据。
娄董可能是他们中间最善良的,哦,娄晓娥除外,娄晓娥坚决不和他们三个斗心眼,她就是回娘家的。
到了娄家,何鸿倒是想留下,不过娄家还真的没开口留他。他也只能訕訕的告辞。
娄家这是家宴,虽说才四个人,席开后院,那里桌子小,菜也不多,但能让大家坐得近些,说话才更加亲近。
“你真想参与这回的投標”终於把饭茶撤了,桌上摆了茶点,娄太太才忍不住问道。
她和娄晓娥想法一致,也不喜欢赌。而且,大澳的傅家那钱能堆满一座山,但是你看大湾这边富豪圈,谁家带他们家玩
娄董虽说准备了钱,但他也和娄太太说了,这可不是为了赚钱,这是为了支持女婿的工作。
“嗯,特意来就是为了这个,明天和几位家族话事人聊聊,下午会去见大澳总督。”小何从不打无准备之仗,哪怕知道岳母的不安,还是没有正面回答。
“真是,他都亲自来了,那就是定了。”娄董在车上听到小何那么说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但按住了妻子。转向小何,“你和大澳那边说好了”
“就算老刘他们的计划书写的跟屎一样,这回也是咱们中標。”小何看向娄董,“老刘这两年表现怎么样”
“还不错,可能这个特別適合他,之前总有种穿了龙袍也不像太子的感觉,现在气质上特別合適。”娄董也是嘴毒,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在夸人。
小何想想,也噗的笑了。他想到第一次见老刘时,老刘满面红光、五短身材,夹著一只没点著的雪茄向他扑来。这两年也不知道是不是看惯了,好像没那么不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