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联营食品厂办公室。
窗外突然刮起了狂风,暴雨倾盆。
林铮正站在省城地图前,手里捏着铅笔,规划着下一步的渠道铺设。
“嗡!”
脑海中万物寻宝光环,在这一瞬间突然亮了起来。
但这一次。
光环呈现出的不是代表名贵山货的金色,也不是水产的蓝色。
而是刺眼的猩红色!
“滴!滴!滴!”
急促且尖锐的警报声,在林铮的脑海中疯狂回荡。
猩红色的光芒凝聚成一个巨大的感叹号,在虚空中不断闪烁。
而箭头的方向,直指罗云山水源地的蓄水池。
【检测到致命级剧毒物质接近,危险度:极高!】
林铮握着铅笔的手指,猛然收紧。
“咔哒。”
铅笔芯在地图上生生折断,画出了一条黑色的划痕。
“致命级剧毒...”
林铮看向省城外罗云山的方向,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起来。
他没有慌,也没有惊。
前世经历过无数次生死商战的他,大脑在这一刻运转到了极致。
在这个节骨眼上,谁最想让他死?
谁最想让罗峰牌汽水彻底消失?
答案只有一个!
省第二食品厂,赵金龙!
林铮转过身,一拉开大门,大喊着:
“柱子!马上去备车!”
“把保卫科刘班长他们四个都叫上。”
“带上家伙,立刻跟去我一趟罗云山水源地。”
柱子顿时一愣,“林哥,出啥事了?”
“都这个点了,怎么突然要去罗云山?”
“哼!”林铮冷哼一声。
“有人嫌命长,要去咱们的水源地添点佐料。”
说着,林铮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用黑色油布包裹着的铁盒子。
那是一台黑色的德制军用相机。
是前天林铮通过刘副官,专门从省军区后勤部借调出来。
准备用来给新设备拍宣传样片的。
这台相机配备了军用的微光夜视镜头。
在夜色下,即使没有闪光灯,也能拍得一清二楚。
“赵金龙,既然你要掀桌子。”
林铮将相机挂在脖子上,冷冷开口:
“那我就连你的底牌,一起砸个粉碎。”
......
凌晨一点,罗云山。
暴雨如注,整座大山都笼罩在一片漆黑和水雾之中。
食品厂建在山腰上的蓄水池。
是靠着山顶流下来的山泉汇聚而成。
四周用两米高的红砖墙围着,平时有一道铁锁锁着铁门。
雨幕中。
三个穿着黑雨衣的身影,踩着泥泞,鬼鬼祟祟爬上了蓄水池外的土坡。
“二赖子哥,这风雨太大了,咱真要干啊?”
一个跟班抹了抹脸上的雨水,声音有些发颤。
带头的二赖子啐了一口,咬着牙低声骂道:“少废话!”
“赵厂长说了,办成这件事,给咱们每人发五百块钱安家费。”
“他林铮断了咱们的财路,就别怪咱们要他的命!”
二赖子从怀里摸出一把大号钢钳。
“咔哒。”
蓄水池铁门上的铁锁,被他两力剪断。
三人推开铁门,悄无声息溜了进去,径直走到了外围的二级沉淀池旁。
沉淀池里的水清澈见底,顺着管道,源源不断送往山下的食品厂车间。
二赖子从雨衣兜里,颤抖着摸出了那个用牛皮纸包裹着的白色药包。
他的双手有些控制不住的哆嗦。
他虽然是个地头蛇。
但也知道这玩意倒下去,是要出人命的。
“哥,快点吧,这风吹得我直哆嗦。”
身后的混混小声催促。
“知道了!”
二赖子一咬牙,一把扯开了牛皮纸。
里面那雪白、细腻的砒霜粉末,瞬间暴露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