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林的!”
“原本你我进水不犯河水,我也懒得理你。”
“只可惜...”
丧彪排开众人,手里拎着一柄两尺长的砍刀。
一边用刀背拍打着掌心,一边冷笑着走了上来:
“只可惜,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大人物。”
“有人给老子送了重礼,让我好好地照顾你。”
丧彪将钢刀斜斜指向林铮的膝盖,语气极其残忍暴虐!
“你小子要是识相,自己趴在泥地里。”
“老子下手利索点,只砍你一手一脚,还能给你留条活路!”
“不然,老子身后的五十个兄弟,一人一刀,能把你剁成烂肉!”
“哈哈哈哈!”
周围的混混们发出一阵狂妄的哄笑声。
......
“林哥...”
柱子后背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浸湿。
他的双手都在微微打颤。
倒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极度紧绷的肾上腺素!
柱子紧紧攥着行李包的提手。
里面的拉链,已经被他暗中拉开了一条缝隙。
那一根在火车上卸下来的钢管,正躺在里面。
但在空旷无人的野外。
面对五十个手持利器的亡命徒。
就算他能一棍子砸碎一个,也不够。
哪怕林铮也亲自动手,也没有多少胜算。
一旦动手。
他们两个人绝对会被当场淹没!
“林哥,对方人太多了。”
“一会儿动起手来,我用钢管砸开西边那条路。”
柱子咬着牙,压低声音,语气决绝地说着:
“你什么都别管,拼了命往车站里跑!”
“车站里有穿制服的,这帮杂碎在光天化日之下,绝对不敢硬闯火车站!”
“我留下来挡住他们,你快走!”
柱子的胸膛剧烈起伏,已经替林铮流尽最后一滴血的准备!
毕竟如果没有林铮,他到现在还只是一个乡下的泥腿子。
为了林铮,他能豁出一切!
林铮站在原地。
听着柱子那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决的舍命叮嘱。
林铮的眼底,一抹最深沉的温情一闪而逝。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柱子的肩膀,淡淡开口:
“柱子,把包拉上。”
“放宽心。”
林铮的声音极轻,却稳得像是一座大山。
瞬间让有些慌乱的柱子,整个人生生定在了原地。
“今天,见血的不会是我们。”
......
“磨叽什么呢?”
丧彪见林铮非但不下跪求饶,反而还在和手下低声交谈。
这一刻,他眼里的残忍、贪婪更甚!
“兄弟们!废了他!”
“拿顾老板的一万块去喝花酒!”
丧彪暴吼一声,手里长刀一扬,作势就要冲上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林铮神色平静地弹了弹大衣大襟上的灰尘。
随后。
在五十个暴徒有些错愕的注视下。
林铮不紧不慢地将右手伸进了西装的内兜里。
他的动作优雅、沉稳,没有半分慌张。
那副掌控一切的气场。
甚至让带头冲上来的丧彪,脚步不由自主地微微滞了一下。
“唰。”
当林铮的右手从兜里抽出来时。
他的指缝间,夹着一张通体呈军绿色、巴掌大小的硬卡纸卡片。
卡片在海风中,发出一声清脆的折叠声。
林铮将卡片夹在指尖,在丧彪等人的面前,轻轻晃了晃。
“丧彪。”
林铮盯着这个满脸刀疤的黑帮老大,冷声开口:
“你好好看看这上面写的名字。”
“然后再想想,你今天有没有命,去花顾家给你的那一万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