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笑着追上去,拉着田小棠的胳膊轻轻晃了晃。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可不能告诉我哥哦,不然他又得跟我急。”
田小棠抬眼看她。
温软正笑盈盈地望着她,眼睛里全是狡黠的光,哪有半分真怕的样子。
她本就没真的恼。
看着温软这张笑嘻嘻的脸,她竟忽然想到了陈思雨——也是这样的爽朗、嘴快、藏不住事。
明明没什么坏心思,偏爱用最不正经的方式说出来。
她嘴角弯了一下,轻声开口:“我们去屋里看看吧,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
温软立刻反手牵住她的手,眉眼弯弯:“好啊。”
田小棠被她牵着往前走,心里忽然有点感慨。
她其实是个慢热的人,还有点社恐,并不太擅长和人亲近。
读大学时,跟舍友打成一片,她整整花了三个月时间。
能在半天之内和温软手牵手、说说笑笑,对她来说已经是破天荒了。
也许是温家让她觉得安全了。
也许是温软让她想到了那个熟悉的闺蜜舍友陈思雨。
也许两者都有。
田小棠想着想着,不自觉地看了温软一眼。
目光柔柔的。
温软正好转过头来,被她看得一愣。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田小棠还没反应过来,温软已经瞪大了眼睛,一脸警惕。
“我跟我哥长得一点都不像好吗?别这么含情脉脉的,我会误会的。”
田小棠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了出来。
“谁含情脉脉了……”
“你啊!”温软指着她的脸,“你刚才看我的眼神,跟我看我男朋友一模一样。”
“惹~”说着她还搓了搓自己手臂,像是要起鸡皮疙瘩似的。
“你有男朋友啊?”田小棠问。
“当然有啊,只许你有,不许我有啊?”她反问。
然后又俯身在田小棠耳边轻声说:“不过我男朋友可能没有我哥厉害。”
这话的语气说得暧昧。
田小棠脸红了,伸手要去打她。“你太坏了。”
温软立马笑着躲开。“嫂子饶命啊。”
两人一前一后,从院子一路跑回了屋子。
白娴纯刚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叠红纸。
看见两个小姑娘气喘吁吁的跑进来,把人给抓了过来:
“正好,你们俩来帮忙去贴窗花。”
田小棠和温软对视一眼,还在娇喘,笑着跟了过去。
结果刚跨出门槛,温软就停住了脚步。
廊下摆着梯子和几盏红灯笼,佣人正在穿线,准备往檐角上挂。
“嫂子,你帮我扶着梯子。”温软说着,已经踩着梯子往上爬了。
田小棠愣了一下。“你干嘛?”
“挂灯笼啊。”温软头也不回,又往上爬了两级。
田小棠赶紧上前扶住梯子,仰着头看她。“你小心点——”
白娴纯一回头,就看见温软已经站在梯子中间了,手里还举着一盏红灯笼。
她愣了一下,然后无奈地笑了。
“温软,你下来,这个危险。”
“没事的伯母,这个很简单的,我很快就好了。”温软居高临下,语气轻松,手里的灯笼已经往檐角上挂了。
白娴纯拿她没办法,转头看了田小棠一眼。
“小棠,你帮我看着她,别让她摔了。”
“好,阿姨。”田小棠应着,手一直扶着梯子,没松开过。
田小棠双手紧紧抓住梯子,仰着头看她把灯笼挂上檐角。
“这里可以吗?”温软笔划着问。
“歪了歪了,往左一点。”田小棠在
“左边?这边?”温软比划着。
“再往左——不对,你那边是右,怎么左右不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