鴴苏泠心脏狂跳,被压得动弹不得,面色红的快要滴血。
“阿泠,证明给我看。”
容宴的语气不容置喙,目光锁在她面上,半分余地都不留给她。
“阿泠?怎么不回话?”
容沂舟的声音再次响起,下一瞬,推门声传入二人耳中。
“怎么回事,人呢?”容沂舟越走越近。
苏泠眼神像偷吃被发现的仓鼠,鼓着眼睛,满是惊恐
容宴动也没有动一下,只意味不明地看着苏泠,仿佛在等一个答案。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容沂舟!出去!”
苏泠大吼一声,声音却因为被压着感觉有些虚弱。
好在这床榻边有一个屏风,否则,这床上的光景,便一览无余了。
容沂舟脚步顿住,“阿泠,方才我问你你怎么不说话?父亲到底怎么样了?”
苏泠急切回道:“很严重,别来捣乱,去打盆水来,要快,否则你父亲性命不保!”
容沂舟听到这儿也不敢多啰嗦了,拔腿就跑。
“我马上去!父亲,您坚持住!”
直到寝殿的门重新合上,苏泠才松了口气,幸好她机智。
可心里的大石头还没有完全落下,容宴便凑近,笑道:“耍小聪明。”
“你当他不会回来?”
那块石头又重新压了上来,苏泠怨恨地看着容宴。
“怎么说,阿泠,要证明,还是要摊牌?”
容宴这是将她往绝路上逼。
苏泠闭了闭眼,打水很短的时间就能够打回来,她不能在这个时候败露。
她红着眼,屈辱地开口。
“你想做什么便做吧,在他回来之前,放我离开。”
霎时间,容宴倾身而下,不给苏泠心理准备的时间。
光线暗淡下来,他的目光锁在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上,像猎人终于靠近了警觉的小鹿。
她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可她无路可退。
他的手掌撑在她耳侧,没有碰到她,却仿佛已经圈住了她所有的空气。
呼吸交缠,近得能数清彼此的心跳。
他的视线从她的眼睛缓缓滑到唇峰,停住。那目光像一根极细的丝线,牵引着她的下巴微微抬起。
“别动。”他的声音低哑,带着请求,也像命令。
她没动,连呼吸都屏住了。直到他微微侧头,那个吻没有落下来,只是堪堪擦过她的嘴角,像蝴蝶扇动翅膀,又轻又烫。
她下意识闭眼,却听见他几不可闻的笑声:“闭这么紧……是让我怎么亲?”
耳根瞬间烧起来。
第二次落下时,他稍稍偏了角度,嘴唇覆得更实了些。她能感觉到他的唇有些干,带着微微的凉意,却在贴合的瞬间变得温热。
时间像被拉长了。她不知道自己的手是什么时候攀上他肩膀的,指尖陷进他的衣料里,攥出一个褶皱。他的手掌贴住她的后腰,不是用力,而是像怕她滑落。
这个吻不急。他像是在确认什么,缓慢地、细致地,一下又一下地轻啄着她的下唇。她脑子发空,只能被动地回应——或者说,本能地跟着他的节奏微微仰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