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散心,勿念。】
最后两个字加上去是有些暧昧了,不过她有她的盘算,说不定这两个字能够让容宴放松些警惕。
并且往年行宫,容宴基本上是没有去的,今年的名单里也没有容宴,行宫开放只在这一日,今日过后便关闭,他也不会寻到这里来。
她与容沂舟也说了,不过说的是陪着家人去行宫。
容沂舟那时候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但苏泠也没有多想。
“小姐,快些!陆世子的马车已经到啦!”芙蕖很兴奋,她长那么大还没有去看过行宫是什么样子的呢。
苏泠被拉回现实,横下心,往马车里钻。
陆迟也坐在马车内,今日穿了一身青袍,看起来风流倜傥,神采奕奕。
“才带这么点儿东西?不是要多住几日么?”
苏泠道:“这点东西够了。”
“好好好,缺什么你再跟我说,我带了几马车。”
二人虽在同一辆马车上,可还是保持着距离,看起来不远不近的。
简单说过几句后,陆迟又突然问:“不对,我怎么给忘了。”
“你与容沂舟现在不是还没和离嘛?你与外男同行,会不会对你的名声有损?”
“怪我太粗心了,应当给你单独安排一辆马车的,不过,到时候怎么说,你想好了没有?”
苏泠自然是想周全了才会去找陆迟帮忙,她摆摆手。
“不碍事的,也就一段路程。”
“到时我便说陆世子身子不太好,但又想来行宫玩,让苏太医陪着,以便不时之需。”
苏泠眨了眨眼。
陆迟扑哧一声笑了,“还是你主意多,怪聪明的。”
当然,在马车内的对话,也一字不落的落到了容沂舟耳朵里。
容沂舟官复原职的事情已经敲定,但陛下的意思是,等过了这段时间,从行宫出来后,再宣布。
容沂舟又气又躁。
“这个陆迟!他将苏泠拐去行宫,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思!”
“竟然明目张胆到这份儿上!”
他来回踱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桌上还摆着那份前几日刚刚拟好的,自请去行宫的文书。
他扫了一眼那文书,气道:“拖拖拖,我真不知早几日晚几日有什么区别!”
“写个圣旨就那般费时间么?”
“去行宫出来后都要一个月了!”
“将军慎言!”景顺觉得不妙,提醒道。
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对陛下有意见,可是砍头的重罪。
容沂舟收敛了些,一把夺过桌上的文书,给它撕了个稀碎!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
说罢,容沂舟快步去了容宴的书房。
此时的容宴,将那张苏泠留下的字条放在手心,反复摩挲,冷笑一声。
“她倒是坐的住,还去游山玩水,倒真是一点儿不在乎我。”
烛火在他身侧隐隐跳动,忽明忽暗的光线打在他侧脸上,气氛诡谲又生硬。
千升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容沂舟不顾礼数地闯进来。
“父亲!您一定要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