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知年坐正了姿势,那一副高高在上,绅士眾生的清冷眸光落在她肩上,压得她喘不上气来。
他不紧不慢,“可对我来说很重要,你对外谎称是你唤醒的我,不就是为了挑拨我和她之间的关係,让你心里有所安慰么
你得逞了,就想走了你出得了南城么”
“你什么意思威胁我”祁温婉刚想起身,听到这一字一句像一盆冷水一般泼在自己身上,將自己浇了个透心凉。
“我可不敢。”他喝了一口温开水。
“不敢放我走,你怕了”她不屑轻哼一笑,“你鹤知年有什么好怕的是我说的谎怎么了谁还会信你
我回头找你,你却寧愿选择用恩情,用婚书去威胁叶枕书也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鹤知年得到她的答案,便打断她的话。
“你知道你有多脏么你说出来的的这些话,消过毒了么”
“……”祁温婉气得连都红了。
“对了,忘了告诉你,我没有带录音笔或者让人拍照,只不过,现场直播了。”
他看了一眼咖啡吧檯,那一台一直放在吧檯上立著的手机镜头正对著他俩。
这一场半个多小时的直播,直播间的留言都刷爆了。
他懒得將事情澄清,已经把这件事情的真偽交给了这一代的新型网友。
网友会替他解决所有舆论。
祁温婉神色大变,急忙戴上口罩,落荒而逃。
他心情舒畅不少。
网上的舆论,是他让人放的,一层层將祁温婉这个烂洋葱的皮扒下来。
她没有心。
她的心早就被腐蚀掉了,烂在了根里。
祁温婉走了,张亦扬进来收拾了吧檯的手机,並將提前录製的视频发给了公关部。
鹤知年疲惫地靠在椅子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刚拿起,便看见『乖乖』的来电。
他毫不犹豫接通,起身朝车里走。
“我有点不舒服……”叶枕书微弱的声线从电话那头传来。
鹤知年抬脚上了车,將停在路边的车子开走了。
刚从咖啡厅出来的来福和张亦扬傻傻的站在原地。
张亦扬指了指车尾气,“刚才过去的那一辆,是老板的车么”
来福看了看周围,偏僻的郊外,虫韵泠泠,冷风从脚底穿过,传来真真冷风。
来福:“不然呢……”
两人並排站在原地,看著鹤知年的车子消失在瞳孔里。
张亦扬:“这儿能打车么”
“车能打,信號好不好就不知道了……”
……
叶枕书站在鹤知年的书房紧闭的门前,手中的手机停留在刚才直播的页面上。
直播她看完了。
从头到尾看完了。
就连评论都一一看了。
她篤定,鹤知年没有出差,没有出国。
他这个时候肯定会赶回来。
只不过他是在电话里听见路景程那一段耐人寻味的正经的入职手续让他慌了神。
他急急忙忙出了门,就是怕叶枕书找他离婚。
她吸了吸鼻子。
她真是个大傻子……
竟然相信了那些事情。
她推开书房的门,径直走了进去。
坐在鹤知年的办公桌前,拿起一旁多余的钥匙,將抽屉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