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九界之门
第二天一早,艾芬索又回到了藏书库,找出昨天看过的那本传记,而后重新翻了一遍0
只不过不论他怎么回味,当初那股福至心灵的感觉却始终回不来,好似彻底消失一样。
无奈的艾芬索將传记收起,离开了藏书库,转而回到了平时居住的偏塔。
他打算问问其他人知不知道这本传记,也许能有些其他收穫。
毕竟狮派已经对其研究了很久,只不过他们藉此给出的观点一直不被世人接受。
而他一进入偏塔大门,就看见希达里恩和柯恩正面对面坐在一张桌子前打著昆特牌。
在艾芬索看来,这两人都菜得可以。他们打得一手烂牌,还偏偏又菜又爱玩。柯恩作为艾芬索前几天刚刚教会的新手还可以理解,但希达里恩接触纸牌游戏的牌龄都快赶上艾芬索的年龄了,可不知为什么他有的时候连柯恩都打不过。
艾芬索还记得昨天他旁观两人对局时见到的脑溢血操作。
柯恩摆了两张近战牌,然后放上號角牌,让战斗力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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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达里恩见状,立刻打出一张冰冻牌,把柯恩所有近战牌的战力都扣到了2,然后使用了灼烧牌。
艾芬索当时直接捂住了脸,实在是不忍直视。
希达里恩忘了他也有一堆近战牌——不仅数量远超柯恩的近战牌,而且也同样放上了號角牌。
柯恩迷惑地看著希达里恩,见他乐呵呵地把双方所有近战牌清空,还以为是自己计算错了。
不对,这应该是————我赚了吧
那么兄弟,你在开心什么呢
他不理解,但是看著一副大计成矣模样的希达里恩,柯恩没有选择点破。
算了,他高兴就好。
而后希达里恩打出一张间谍牌,结果却从自己的牌堆里抽出两张天气牌。
而那张高达9战斗力的间谍牌被柯恩再次放上號角牌加持后,瞬间变成了恐怖的18战斗力。
艾芬索於是又一次捂住了脸。
靠著希达里恩的资敌行为,柯恩也是轻鬆贏下了这一局。
而在下一局,希达里恩只打出了一张攻城单位牌,而后手牌就彻底告罄了他几乎把所有近战牌都用在了上一局,然后又被他自己亲手一个灼烧给送进了废牌堆。
柯恩隨便甩了两张牌,就將胜利彻底拿下。
那时的艾芬索彻底看不下去了,他憋著一股无名火,转头就猛喝了一顿麦酒。
头一次,他想要教人打牌的衝动如此强烈————
而今天的牌局也是一如既往的抽象。
柯恩先甩了两张天气牌拖时间,本来打算先让一局,然而他每用一张天气牌,希达里恩就会用出晴天牌抵消。
而希达里恩用出天气牌的时候,只要柯恩手里有晴天牌,他也一定会打出去。
如此你来我往,最后攻城、远程、近战三列全都上了天气牌,而两人手里也都没有晴天牌了。
同时两人的倔脾气也都上来了。
哪怕在这种情况下,哪怕所有单位战斗力都被减成1,他们也一个劲地往里面填牌,互不相让。
艾芬索没敢多看,他怕自己再看一会的话,被冻红的脸可能就要变成被气红的了。
这两个人————也算是棋逢对手,將遇良才了。
过了一会,柯恩懊恼地一拍大腿,希达里恩则发出一声欢呼。
胜负已分。
艾芬索听见动静,放下盛了半杯的小麦酒,站起身来。
“你也来玩两局”柯恩头也不抬地说道,他现在正是癮最大的时候。
“不了。”艾芬索说道,而后他向著两人走来,把那本传记放在了桌上。
“这是什么”
希达里恩扫了一眼,然后翻开看了看,接著就把这本古书推了回去。
“我上古语不好,恐怕看不太明白。”
柯恩拿过古书,同样翻开看了看,而后猛地抬头看向艾芬索,惊诧地说道:“你从哪找到这玩意的”
“这到底是什么书”希达里恩好奇地问道,而柯恩的眼睛已经离不开那本书了,他低著头回道:“阿尔祖传记。很久之前在狮鷲派流传过一段时间,我还以为这本书在雪崩之后被盗走了呢。”
“而其实它一直安静地躺在书架上。不过这本书的封皮没有写一个单词,实在太不起眼了。”
“嗯,確实如此,你是在哪个区找到它的”
“高阶火魔法区域。”
“看来老凯尔达也看漏了眼,藏书库一向是他在整理。”
“也说不好。”艾芬索若有所思,按照他对命运的了解,也许並非凯尔达没注意到这本书,而是这本书只会被艾芬索注意到。
柯恩快速翻了一遍传记,同样惊嘆於其中光怪陆离的描述,这些內容与当今人们的认知都有些相悖,那所谓的“神秘维度”对於魔法理论来说,就像有人在物理领域提出了一个“大一统理论”一样,显得异想天开。
而柯恩也不由自主地开始质疑起这本传记的真实性。
“这个作者————他为什么连阿尔祖的心理变化都记录了”他怀疑地看著那段描写阿尔祖想法的话,“就算他亲自见过阿尔祖,可阿尔祖为什么会把这些事告诉他”
“我倒是觉得这本传记確实是真的。”艾芬索平静地说道。
“为什么”
柯恩不解地抬头,他不明白艾芬索为什么如此篤信。
隨后他忽然注意到了艾芬索蓝紫色的双瞳,接著他又想起了艾芬索身上蓝紫色的纹路。
“等一下————”柯恩眯了眯眼,而后重新翻了一遍传记的后半段,目光反覆在那些“神秘的维度”、“无尽的能量”等字眼上扫过。
片刻后,他再次抬起了头,惊疑地看著艾芬索说道:“你————你做到了。原来是这样。”
“阿尔祖失败了,但你成功了————”
“是了,你有猎魔人的体质,又有施法能力,你已经满足了所有条件。”
“没错。”艾芬索点了点头,“不过,你也看到了—这份力量並非没有代价。”
“代价有多大”
“也许————会让我在这个世界消失。”
“你找到解决办法了吗”
“快了,我感觉我已经接近了。”艾芬索抬起头仰望天花板,眉头渐渐皱了起来,,我只差————那一点灵光。”
希达里恩一脸茫然地看著两人,他完全没听明白两人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