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有点失控。
我只用了一天,就把那个戴黑框眼镜的老师准备了三个月的课件,全部学会了。
老头当时顿时觉得不可置信,又连著考了我好一会儿。
紧接著,“母亲”和“父亲”闻讯赶来。女人看著我,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欣慰。
那个被称为父亲的男人,也是满眼狂热,像看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他们大手一挥,“晚晚想要什么,我们都答应!”
“我要去找哥哥,我不想上课了。”
我面无表情地提出诉求。
“除了这个,什么都行。”
但他们想都没想,果断拒绝。
骗子,大人全都是骗子。
於是,来教我的人越来越多。
但在夏家的那群同龄人,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怪。
他们在用看“怪物”的眼神看我。
因为我只用一个下午,就能学会他们学了一年的知识。
不仅是文化课。夏家崇尚武力,每天的实战训练,对我来说更是像喝水一样简单。
看一遍动作,我就学会了。
“砰!”
又一个小屁孩被我过肩摔砸在垫子上,哭得像只尖叫鸡。
没过多久,就连夏云也打不过我了。
但我摸到了另一个“漏洞”。
每一次跟夏云对练,我都会预判他的出招轨跡,故意放慢半拍,顺著他的力道一脚踏空,“啪”地一声摔坐在地上。
他立刻就会收起架势,急匆匆地跑过来,一把將我拉起。
“摔疼没”
他总是会微微皱起眉头,然后习惯性地伸手,用力又温柔地揉著我的头髮。
掌心的热度覆在头皮上,好舒服。
我像只猫一样眯起眼睛,心里那只狂躁的野兽瞬间就被顺了毛。
时间越往后推,周围的异类感就越重。
“那女的绝对有病。”
“跟个机器似的,她是不是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累啊”
“听说是个来路不明的怪物。”
“不对不对,我听说是野种……”
某天下午,走廊的死角里。
几个夏家的旁系子弟缩在一起,嘴里不乾不净地念叨著。
我路过时无意听到的。
但无所谓。
只要不影响我去找哥哥,这些人就算明天全死光,我也不会多眨一下眼睛。
刚准备转身绕开。
“哐当——!”
一个沉重的可乐瓶朝著他们几人扔了过去,砸在墙上。
哥哥不知道从哪儿冲了出来。
他像只护食的孤狼,一把將我扯到身后挡住。
他指著那几个嚇呆了的倒霉蛋,语气暴躁,“放什么狗屁!再让我从你们这群废物嘴里听到半个字,老子把你们牙全一颗颗敲碎!”
走廊里顿时鸦雀无声。
那几个旁系嚇得屁滚尿流地跑了。
夏云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我低头,看著他因为用力抓过可乐瓶的手,有些泛红。
我伸出手,轻轻捏住他的衣角。
“哥哥。”
我仰头看著他,“手,疼不疼”
夏云愣了一下,回过头,刚才那副要吃人的凶狠表情瞬间消失。
他反手包住我的手,捏了捏。
其实我当时一点也不觉得委屈。
我只觉得,那一刻站在我身前的他,特別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