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真田:我从没在他手上拿到过一局(1 / 2)

(本章3900字。祝大家暑假愉快)

幸村精市拎著球拍往场內走,正好和退下来的真田打了个照面。

两人擦肩。

真田没停步,帽檐底下飘出一句:“小心点。”

“嗯”

“对面那三个,最弱的也有谷吉前辈的水平......刚刚那个有两个谷吉前辈吧。”

这话本来是好意。

可坏就坏在,谷吉木辛正巧站在围网边上喝水。

一口水差点呛进气管。

“咳......等,”谷吉抹了把嘴,转头看真田,“你拿我当尺子量人”

真田走到长椅边坐下,拍子竖在膝盖上,面无表情:“没有別的意思。”

“你这『没有別的意思听著特別有別的意思!”

毛利在旁边乐了:“谷吉前辈,恭喜啊,您现在是衡量牧之藤选手的標准单位了。一谷吉,约等於一个国中正选。”

“一谷吉!”

伴田佳正难得插了句嘴,声音很轻:“......那我是不是半谷吉。”

“你给我闭嘴!”谷吉炸毛。

秋庭红叶坐在那,眼皮都没抬:“真田没说错。”

“连你也——”

“你確实是个不错的参照物。稳定,垫底。”

谷吉张著嘴,半天没找回话。

最绝的是手冢。

这位平时跟块石头似的小学生,居然低下头,伸手推了推眼镜。

镜片反著光,看不清表情,但那个动作怎么看都像是在憋。

“手冢你笑什么!”谷吉一眼逮住。

“没有。”手冢的声音平得不能再平,“眼镜滑了。”

“你那眼镜一天能滑八百回是吧,天天看你推!”

林修没忍住,肩膀抖了两下。

谷吉环视一圈,发现所有人脸上都掛著那种“我憋得很辛苦”的神情,气得一屁股坐回去,背对眾人。

“一群没良心的。”

毛利凑过去,拍了拍他后背:“彆气彆气,至少一谷吉这个单位以后能进立海大队史。”

“西涅!”

谷吉抄起毛巾就要抽他。

笑闹声里,三津谷亚玖斗的视线落到了场边。

伊达男儿正从那头走过来。

他没去理会嬉闹的眾人,几步迈到正要进场的幸村身边,叫住了人。

“等一下。”

幸村回头。

三津谷翻开笔记本,语速不快,但字字清楚:“伊达男儿,牧之藤现任代理部长。力量型,这点跟伴力也一样。”

“但他和伴力也是两种东西。”

幸村安静听著。

“伴力也是把量当成全部,一力破万法,简单直接。伊达不是。”三津谷的笔尖在纸面点了点,“他会用脑子。力量是他的底牌,不是他的全部手段。”

“去年牧之藤夺冠,檯面上掛名的是平等院凤凰。但平等院那个人是决策者,散漫得很,队伍真正提供大脑的人是伴力也。所以运转、临场的调度,多半是伊达在管。”

“一个能从平等院手里把队伍接过来、还撑得住的人。”三津谷合上本子,“別拿他当第二个伴力也。”

幸村笑了笑:“谢谢部长。”

“他的弱点,”三津谷补了一句,“跟所有力量型一个毛病——回合拉长之后,速度跟节奏会被压制。但他比伴力也清醒得多,知道自己这个短板,会想办法绕开。”

“所以更难缠。”

“嗯。”三津谷顿了顿,“小心他在你以为占优的时候,突然变招。”

幸村点头,转身进场。

......

热身没花多少工夫。

两个人各自在底线附近做拉伸。

肩、腰、腿,常规动作,谁也没空挥拍试球。

毕竟是临时凑起来的野球场较量,犯不著热身热到出汗。

做完,两人往中场走。

伊达男儿站定,打量眼前这个浅紫色头髮的小学生。

个子矮,笑眯的,掛著一张人畜无害的脸。

换平时,他大概会觉得这就是个被前辈推出来撑场面的孩子。

但刚才那场。

真田弦一郎把伴力也磨到了7比5。

那种打法,那种沉得住气的算计,他全程看在眼里。

三个能凑一块站出来接话的小学生,傻子都看得出,没一个是省油的。

“你叫幸村”伊达开口。

“是。”

“真田是你什么人”

“同门。”幸村想了想,补充,“一个师父。”

伊达沉默了一下:“姜神。”

“前辈也知道我师父。”

“谁不知道。”伊达盯著他看了两秒,“刚才那小子打得很好。我不会因为你年纪小就放水。”

幸村的笑没变:“求之不得。”

两人对视片刻,转身,各自走向底线。

走到位置上,伊达把球拍往幸村那边一指。

“你先发。”

跟伴力也一个路数。

打小孩子,发球权这种东西,爭起来太掉份。

哪怕知道对面不弱,主动开口要发球,传出去也是个笑话。

牧之藤的代理部长,跟一个小学生抢发球

啪!

伸手接住网球,幸村也没客气。

“那我就不推辞了。”

道了声谢,转身走到底线。

球拍在手里掂了掂,拍头往地面轻磕了两下,左手捏球,做起发球准备。

动作很標准。

標准到挑不出一点毛病。

场边。

毛利盯著场內那个准备发球的小身影,转头问三津谷:“部长,幸村......实力怎么样”

三津谷正要开口。

旁边一个声音先出来了。

“我从没在他手上拿到过一局。”

是真田。

他还在擦汗,毛巾搭在脖子上,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

“从小到大,一局都没有。”

毛利愣了愣。

“......啥”

他刚可是亲眼看完真田那场。

其疾如风、不动如山借力反杀,把伴力也磨到崩溃。

那种强度。

那种心理素质。

在毛利眼里已经是怪物级別了。

这样一个怪物小学生,跟幸村打球,一局都拿不到

“你没开玩笑”毛利又问了一遍。

“我没有开玩笑的习惯。”真田把毛巾往下扯了扯,“练习赛、正式对抗、隨便打著玩,全算上。零。”

毛利消化了好一会。

然后他猛地转头,看向坐在另一边的手冢。

“那......手冢呢”

手冢正低头整理拍线,没出声。

倒是林修接了话。

“手冢跟幸村打,是占优的那个。”

毛利转过去看他。

“占优”

“嗯。”林修靠著椅背,眼睛半闔,“他俩对练,手冢一直是占据优势的那一方,正式比赛的话,师父还不允许。”

毛利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

他指了指真田,又指了指幸村,最后落到手冢身上。

“所以......真田打不过幸村,幸村打不过手冢”

“也不算是吧,幸村和手冢还没真正绝出过胜负。”林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