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抱住她的腿,把脸贴在她膝盖上,蹭了蹭。
“绵绵,你最好了。你放心,我肯定不会那样对你的。绵绵,绵绵,绵绵……”
他黏黏糊糊地叫著她,鼻尖蹭著她的小腿,蹭著她的膝盖,蹭著她垂下来的手指。
每叫一声,就往她身上贴一点,像一只终於被主人摸头的大型犬。
“绵绵,我想亲亲你。”他仰起脸,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全是她。
她没有回答。
她弯下腰,握住他的衣领,低头亲了上去。
他的嘴唇很凉。
但贴上来之后,很快就变热了。
她只主动了一秒,他就夺回了主动权。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后背,把她整个人往前带,她被他亲得站不稳,整个人倒进他怀里。
“顾崇屿,我累。你抱我。”
他手搂著她的腰,轻轻一提,就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的腿缠在他腰上,手臂搂著他的脖子,两个人一起倒在沙发上。
沙发很软,陷下去的时候,她和他贴得更紧了。
她伸手解他的衬衫扣子。
衣襟向两边滑开,露出他结实的胸膛和腹肌。
八块,一块不少,整整齐齐地码在那里。
人鱼线从腰侧斜斜地切下去,马甲线在腹部中间划出一道深沟。
他的皮肤是苍白的,没有血色,但肌肉的线条比任何人类的健身教练都要漂亮。
她把手覆上去,掌心里是硬的、凉的、光滑的皮肤。
她从上往下摸,像在抚摸一件艺术品。
他仰起头,喉结滚动,小声地哼著。“绵绵,绵绵,绵绵……”他不停地叫她的名字。
她摸够了腹肌,手继续往下。
指尖勾住他腰间的皮带扣,轻轻一按——咔嚓一声,皮带鬆了。
她抽出皮带,丟在地上。裤子滑下去,堆在膝盖。
他穿著她给他买的小裤。
黑色的,紧身的。
尺码刚好,最大码。
果然,她没看错。
她翻身坐到他身上,用手拉开自己脖子后面的绑带。
红裙的系带鬆了,布料从肩上滑落,堆在腰间。她的锁骨,肩膀,全部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他没有眨眼,只是呆呆地看著她。
“顾崇屿,我美吗”
他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像话。“美。绵绵真美。”
她拉过他的手,让他的掌心贴上自己。
另一只手,她涂著红色指甲油的指尖,从他的鼻尖开始,慢慢往下滑。
下巴,喉结,锁骨。
她的指甲刮过他皮肤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在轻轻地颤。
“顾崇屿,你想要什么”
“我……我……我想要……”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想要什么”
“我想要和你,酱酱酿酿。”
他不知道那四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是他很想,很想和她酱酱酿酿。
她低下头,额头抵著他的。
她忽然笑了一下。
“想得美。”
她从他身上翻下去,站起来,拿起他扔在地上的衬衫,隨手裹在身上。
衬衫很大,下摆刚好盖住她的大腿根,袖子长出一截,晃来晃去。
“记得把我的裙子掛好。”她头也不回地往楼梯走。
他躺在沙发上,胸口还残留著她掌心的温度。他张著嘴,半天才发出声音。
“绵绵……为什么不给我”
他的声音里带著委屈,像一只被没收了零食的狗。
“还没准备好。”她站在楼梯上,回头看了他一眼,“等明天去市里,找一些东西再说。”
“找什么”
她没有回答,转身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