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病了,家里是真的乱了套。
二姐走了,大姐也因为自己失去了在婚姻里的话语权,父母的生活也变得一团糟......
金梅有句话说对了吧他杨金虎真的就是个扫把星,不该来到这世界上。
艰难的撑起身子,金虎又悄悄的离开回了自己的房间,全程就像是没来过。
他又躺回自己的床上,瞪大眼睛望著头疼的房梁,开始思考著自己这短暂的十几年。
人生的意义是什么他好像从来没想明白,自己作为超生的男娃来到这个家里,有人欢喜有人忧,那么到底是对是错呢
杨栓成走后,郭兴昌按照承诺的,硬著头皮找到了艷彩。
艷彩正蹲在厂房后面的一棵大树下抹眼泪,嘴角的裂痕依旧在渗血可见那个杨栓成是真的用了力气。
“村长......”没想到郭兴昌会过来,艷彩赶紧站直身体笑著打招呼。
“你不用跟我这样,我这次来是帮杨栓成做说课,当大哥的对不起你这妹子了。”郭兴昌难为情的开口。
“您不用费心了,”艷彩的脸沉下来,“钱我是不会借的,不管是小时候还是现在,杨栓成对我啥样,我想您都清楚。”
“我自然是清楚,按理说,你一毛钱都不该给那混蛋!他那种糊涂玩意,一辈子都没活明白,凭啥要你的钱”郭兴昌义愤填膺的咒骂。
艷彩有些迷糊,她诧异的盯著郭兴昌,想不明白这是唱的哪一出。
既然明白自己的难处,那为啥又要做所谓的说客,这不是矛盾吗像这么聪明的人,是吃错了药
明白艷彩的疑惑,郭兴昌也没继续卖关子,心一横乾脆把金虎的情况说了出来。
“金虎好歹是你亲侄子,其实你这做姑姑的帮点忙也无可厚非不是栓成也是太著急了,估计一时没控制住脾气......艷彩你是个通透的姑娘,別和这玩意一般见识。”郭兴昌边观察艷彩的神色边解释,还不忘捧了艷彩一把。
可艷彩是什么人,还能看不明白这点事但人家毕竟是村长,她也就聪明的没有戳破。
“我多少年没在那个家生活,想必您也是知道金虎出生到现在和我也没啥感情,谈不上应该不应该的。而且听您的意思,是杨栓成自己把娃打成这个样子的,那就该他自己承担啊!我无意和他较劲,但也不是个贱胚子。”说完艷彩就要走,郭兴昌赶紧拉住她。
“艷彩,可不能这样赌气,你得往长远了想!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人,別因小失大。”
“啥意思”艷彩没明白。
“你看你做生意是不是得拉拢人心咱村谁不知道你和杨栓成的关係现在不少人都知道金虎得了病却没钱治,可你这做姑姑的见死不救......你猜村里人会怎么议论”郭兴昌不愧是郭兴昌,一下子就拿捏住了艷彩的顾虑。
艷彩的眼里果然闪过思索可挣扎,却並没妥协,依旧气呼呼的拒绝。
“那也不能让我的钱去打水漂!今天他来我这打了我,我要是再屁顛屁顛的把钱给他送过去,那我成啥了別人知道,就能高看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