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熙抬眼，“你要走？”

“我去发展势力。”

“刚才不是说要和我谈？”

“谈完了。”

“谈完了？”

鹤熙指尖停在文件上，慢慢问：“你觉得刚才那样，算谈完了？”

苏墨白后退一步，嘿嘿一笑，“阶段性完成。”

鹤熙看着他，眼底终于有了一点很浅的笑。

“苏墨白。”

“嗯？”

“你跑得这么快，是怕我，还是怕她们？”

苏墨白停在门边。

这个问题比刚才那个还难。

他说怕鹤熙，显得他没出息。

他说怕凯莎和凉冰，显得他更没出息。

于是他选择实话实说。

“我才不怕呢。”

鹤熙怔了一下。

随即低头笑了。

很轻的一声。

苏墨白没等她继续问，拉开门就走。

苏墨白走在走廊里，抬手按了按眉心。

不对。

非常不对。

鹤熙以前哪是这样的？

苏墨白脚步顿了一下。

这个女性亲和是不是有点猛？

不对，系统说只是放大已有好感。

那问题更大。

说明鹤熙原本就有。

苏墨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刚才替她穿鞋袜时，那点温度像还留着。

下意识的就想再闻一下。

不对，我不是变态。

他立刻把手背到身后。

不能想。

另一边。

会议室的隔间里。

凯莎和凉冰坐在光幕前，谁都没有说话。

画面停在苏墨白拉门逃走的那一刻。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凉冰先笑了。

她往椅背上一靠，笑得肩膀都在抖。

“姐姐，看见没有？”

“他跑了。”

“苏墨白居然跑了。”

凯莎没有笑得那么明显，只是眼底弯了一点。

她抬手，把光幕倒回去一点。

画面里，鹤熙按住苏墨白衣襟，抬头亲过去。

凉冰啧了一声。

“鹤熙可以啊。”

凯莎看着光幕，语气平静，“她比我想得更主动。”

凉冰托着脸，“你之前还说让她自己争。现在好了，她直接上手。”

凯莎没有否认。

她看着画面里苏墨白那副被亲到发懵的样子，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

“凉冰。”

“嗯？”

“苏墨白说的系统，是什么？”

凉冰脸上的笑慢慢收了一点。

“我只知道一点。”

凯莎看向她。

凉冰道：“以前有些事，我觉得不对劲。”

“比如？”

“比如他会在很不合适的时候做很离谱的事。”

凉冰说到这里，眼神微妙了一下。

“画你那次。”

凯莎看她。

凉冰立刻咳了一声，“我只是举例。”

凯莎没有追究。

凉冰继续道：“还有后来有些能力出现得太巧。他很多东西不像是自己一点点学出来的，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塞给他的。”

“他从来没完整说过。”

“我以前问，他就装傻。”

凯莎看着光幕里苏墨白逃走的背影，沉默了片刻。

“他愿意告诉你和鹤熙，说明这件事不是完全不能说。”

凉冰眯起眼，“姐姐，你吃醋了？”

凯莎看她一眼，“没有。”

“真的？”

“我是在想，这个系统给他的任务，会不会影响他的选择。”

凉冰脸上的笑也淡了些。

她虽然爱闹，可真到正事上，并不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