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也不逼你。”
小李嘿嘿一笑,將手中的文件夹“啪”的一声合拢,对著身旁的搭档老张说道:
“老张,咱们先休息休息,喝口水,抽根烟。
算算时间,旁边审讯室审他那些同伙的同志们应该都有进展了。”
“等会儿咱们把材料整理一下,先按照涉嫌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毁坏財物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偽证罪、包庇罪,这六项罪名来给毛二定罪。”
“我就不信了,你毛二嘴硬,其他人也都跟你一样嘴硬吗
二十多个人呢,总有一个扛不住的。
等他们把什么都招了,证据链闭环,到时候你就算再想坦白,也晚了。”
说完,小李站起身,拿起桌上的保温杯,转身就往审讯室门口走。
老张也跟著站起身,临走前看了一眼瘫在审讯椅上的毛二,摇了摇头,嘆了口气。
“哐当——”
审讯室的铁门被重重关上,再次將毛二一个人锁在了这个冰冷、压抑的房间里。
看著紧闭的铁门,毛二终於再也撑不住了,整个人瘫软在审讯椅上,眼泪混合著汗水一起流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完了。
……
审讯室外的走廊里,灯光有些昏暗。
小李和老张靠在墙上,各自点了一根烟。
烟雾繚绕中,老张看著小李,笑著说道:
“小李啊,真有你的。
刚才那一番话,把那小子嚇得魂都快没了。
怪不得咱们省厅的祁厅长这么看重你,准备把你提拔到省厅办公室当他的秘书。
你这审讯技巧,一套一套的。
我老张干了二十多年警察,都自愧不如啊。”
小李抽了一口烟,摆了摆手,笑著说道:
“张哥,你可別捧我了。
这点算不得什么真本事,跟我们祁厅长当年在孤鹰岭孤身抓捕毒贩的英勇事跡比起来,我这就是纯属班门弄斧、雕虫小技罢了。”
提到孤鹰岭,老张的脸上也露出了敬佩的神色。
“那倒是。祁厅长当年在孤鹰岭,孤身一人面对十几个持枪毒贩,身中三枪还拼死把毒贩头子击毙了,那可是真英雄啊。
別说咱们省厅了,就是在全国公安系统,那都是响噹噹的人物。”
“可不是嘛。”
小李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崇拜。
“我当初就是听了祁厅长的事跡,才立志要当一名警察的。能跟著祁厅长干,是我这辈子的荣幸。”
“好好干,小李。”
老张拍了拍小李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现在到处都在提倡干部队伍年轻化,你年轻,有能力,又有祁厅长赏识,將来的前途不可限量。
说不定再过个十年八年,你的成就不在咱们治安总队的张队长之下啊。”
“借张哥吉言了。”
小李笑了笑,將菸蒂摁灭在墙上的菸灰缸里。
“等我真当上队长那天,我请你去京州最好的酒楼吃饭,茅台管够!”
“哈哈哈!好!一言为定!”
老张哈哈大笑起来。“我可等著那一天呢!”
两人又聊了几句,掐灭了菸头,转身朝著旁边的审讯室走去。
他们要去看看其他同伙的审讯情况,看看有没有人已经招供了。
……
与此同时,两百公里外的吕州市政府大楼。
崭新的市长办公室里,窗明几净,一尘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