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解衣,裙摆(1 / 2)

一枕春深 佚名 1155 字 1天前

“你看看。”沈姝站起来,把纸举到谢砚凛眼前。

谢砚凛轻摇著扇子,两指轻夹住画像,仰头对著光看。

“什么字”沈姝把扇子抽走,拉著他的手问。

谢砚凛轻轻摇头。

太淡了,有些笔画已经断开,看不清。

“来。”他起身往外走。

沈姝牵起锦宝儿就跟上他。

三人出了藏书阁,一路往前,到了饮溪书院后山。这里有一方泉池,泉池四周铺著白色的细沙。谢砚凛把画纸平铺在细沙上,再抓了一小撮细沙,在有字跡的地方轻轻地洒上去。

沈姝想过要用墨或者別的带顏色的水洒在纸上,可是这样一来,她爹爹留下的画就毁了。

拿细沙洒在上面,微微有些湿润,能看清字,待干掉之后,用乾净的笔刷轻轻扫掉细沙,便能保住画。

谢砚凛把画举起来,再度对著阳光看。

一行字出现在二人眼前。

“苍生山下,苍水溪畔,百人杀尽……”

后面的字还是看不清,但前面的字足能让人心中一颤。

何为百人杀尽

“苍山是何处”沈姝困惑极了,她捧著纸,翻来覆去地看,但再也没找到別的线索。

“苍山是叶家祖宅的名字,离京城不远。四年前叶浸尘的父母不肯归降於晋王,他们躲回老宅,晋王派人追到苍山大宅,把叶家二老活活烧死。”谢砚凛沉吟一会,哑声说道。

沈姝还真不知道叶家出了这样的事,叶浸尘看上去每天笑眯眯的,原来家人也去得这么惨烈。那爹爹为何在大战之前几年,要在纸上留下这句话呢

二人正凝神看著手上的纸,突然觉得身上一阵凉爽,低头一瞧,锦宝儿正挥著大蒲扇给二人扇风。

“锦宝儿扇风。”锦宝儿仰著小脸,呼哧呼哧地挥扇子。娘亲和爹爹对著太阳站著,脸都晒红啦,一定很热,她要给娘亲和爹爹扇很多风,把热辣的阳光全扇走,让他们变凉快。

谢砚凛从她手中接过蒲扇给她扇风:“锦宝只需给自己扇,爹爹和娘亲都是大人,可以自己扇风。”

“大人也有很累、很热、很饿的时候吶。锦宝儿也能给大人扇吶,”锦宝儿拿小锦帕,自己擦擦汗,又给谢砚凛擦汗。

天太热了,哪怕是山脚下的饮溪书院,到了正午时分,也热得小傢伙呼哧喘气。

“这里热,我们回去。”谢砚凛看著心疼,把她抱起来,大步往回走。

沈姝把画像收好,跟在了父女身后。

谢黯下学还有一阵子,三人就在小院用了午膳,等谢黯下学。锦宝儿吃完午膳先睡了,沈姝坐在桌前研究那张画像。

父亲的手札,还有这画像上的字,她总感觉二者之间有联繫。可是岁月久远,她当时又太小,实在看不懂父亲的深意。若是大哥还在就好了,他一定会知道。

“尝尝。”谢砚凛从门外进来,手里拎著一只小桶,桶里放著一块冰,上置两只小碗,碗中是冰酥酪。

沈姝把画像卷好,用帕子仔细地包住,再从书案上取了只笔盒,把里面的狼毫拿出来,把画像放进去。

谢砚凛把一碗冰酷酪放到她面前,另一只连小桶一起拎到锦宝儿身边,轻轻地放到地铺前。

再取来蒲扇,对著小桶轻轻地扇风。冰块的丝丝凉意和冰酥酪的甜香气混夹著,往锦宝儿身上飘去。

小宝儿比他初见她时胖了些,但还是瘦,比同龄人身材要矮小,抱在怀里轻飘飘的,谢砚凛都不敢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