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夫开的补方要吃。”谢砚凛哑声道。
沈姝端著冰酥酪坐过来,用小勺舀了一口抿著吃了,这才回他的话。
“吃著呢。”她看著锦宝儿,眼波柔成了春日里的溪水。
她的锦宝儿白了一些,胖了一点点,还长一点个子。
谢砚凛等她把冰酥酪吃完了,这才伸手过来,问道:“你喜欢吃什么”
沈姝怔了一下,转头看向他:“我”
“你,喜欢吃什么,我去买。”他唇角扬了扬,手指往她的脸颊上勾了勾,再度举到她面前:“写。”
沈姝喜欢吃什么吃好吃的吧。以前好像偏爱甜的,但是仔细想想,又想不出来喜欢吃什么。
太多年了,她能有口吃的就行,而且要紧著锦宝儿先吃。所有她喜欢不重要,有吃的才最重要,她又想了会儿,还是摇头,笑道:“都行。”
谢砚凛凝望了她一会,看向她面前吃得乾乾净净的小碗,收回了手。
“我知道了。”他哑声道。
他知道什么了沈姝往小桶里看,里面还有一碗冰酥酪,是给宝儿的。他自己没吃一碗
“你吃过了吗”她拉起他的手,在他的手心写字。
“我不爱吃这些。”谢砚凛哑声道。这东西是饮溪书院给学生们备的,他想著沈姝和锦宝儿应该会喜欢,便让卫昭取了两份。
天热,吃些冰酥酪能解暑。
“你尝一口。”沈姝坐起来,身子从他身前探过去,从小桶里端出小碗给他。
谢砚凛想了想,拿勺子舀了一小勺吃了。
“这酥酪比我做得好吃。”沈姝拉起他的手写。
“你做得少。”谢砚凛另一只手臂环过她的身子,用扇子给她轻轻扇著。
沈姝也挺怕热的,就这么一会儿,衣领那一块儿就被汗湿透了,耳边几缕发被汗水粘在脖颈上,轻轻一挠,便是一片红痕。
“脱了吧。”谢砚凛看著她一身裹得严实的青衣,忍不住伸手给她解开了领上的梅花盘扣。
“被人瞧见了……”沈姝连忙捂住领子。
“这是在院子里,无妨。”谢砚凛拉开她的手,勾开领子,往她领口里面呼呼地扇风。
风里夹著冰块散发出来的凉意,钻进衣裳里,顿时一阵舒服。
沈姝微抬著下巴,任他往领子里扇风。
说真的,她有好多年没享受过这样的照顾了……
“腿也热。”她把裙摆往上拎了拎。
谢砚凛看出她的意思,想也没想,把她的裙摆拉起来了一些,挥起扇子就往裙摆里扇风。
呼呼呼呼……
他手劲儿大,几扇子扇下来,裙摆直接吹得掀了起来。
“你做什么……”沈姝哭笑不得,让他扇风,又没让他扇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