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嫵与冯妈妈方才坐在席间,將喜堂內裴家丟脸的一幕尽收眼底,乐得二人直不起腰来。
其他宾客也都顾不上吃菜喝酒,目不转睛地等著下一齣好戏。
只见那位醉酒的大人被嚇得酒都醒了,抱著一箱纸元宝跑进了喜堂。
“裴將军,这…这几箱银元宝是不是被人调包了,怎会变成纸元宝了呀。这可不是小数目,您快派人去查查吧!”
话音落下,裴擎岳的脸色简直比锅底都要黑。
薛姨娘更是嘴唇都白了,腿脚一软双眼一翻便仰面向后倒去。
有些好事的宾客纷纷站了起来,赶去庭院中將另外几个箱子打开,將里面的东西哗啦啦一倒,果然都是纸元宝!
喜堂里的宾客看到这一幕还能不明白吗。
银元宝哪是被人掉包了,分明是裴家一开始准备的就是纸元宝!
喜堂內霎时如水入油锅,直接炸开了锅。
“怪哉!难道將军府娶亲,准备的聘礼全是贗品”
“可不是嘛,长子大婚,竟拿些死人钱出来显摆。这办的是什么喜事,我看是白事还差不多哈哈哈。”
“不至於吧,偌大一个將军府应该不缺银子啊。我看他们是不捨得花在这继室身上罢了。
听说二人早在数月前就在青龙有过鱼水之欢,如今说不定肚子都大了,確实没必要给这种女人聘礼。”
“依我看吶,裴家根本没钱!你们忘了几个月前,裴云霆的正妻闹和离之事吗听说和离时裴家被分走了大半家產。
他们没钱却又想出风头,所以才想到这种打肿脸充胖子的法子。谁能想这么快就被识破了,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哈哈哈真是笑死了,世上怎会有如此愚蠢之人啊!”
宾客们此时也都不装了,大声议论嘲笑起来。
宋青嫵主僕二人靠坐在席间,笑得更是合不拢嘴。
裴家人的丑態全叫京中官员看了去,看他们今后还如何在京城做人。
裴镇岳气得吹鬍子瞪眼,头顶都要冒烟了。
可事到如今,他居然还在嘴硬,好似只要不认帐,这些东西就都是真的。
“今日是我將军府的大喜日子,裴某请诸位来吃喜酒,你们就是如此態度简直让我太失望了!今后你们休想从我这里得一点好处!”
宋婉仪此时终是明白过来,脸色煞白。
原来裴家一开始打的就是用贗品充门面的主意。
如今当著眾宾客的面被拆穿,她这个新娘子成了妥妥的笑话,面子里子都丟光了。
“公爹姨娘,这一切可是你们的主意为何要用贗品糊弄人这下好了,今后咱们都抬不起头了。”
“婉仪,”裴云霆即刻厉声喝止,“休要对长辈无礼。
我等下再给你解释,当务之急是儘快將那些东西收拾了,把宾客送走,省得继续丟人现眼。”
宋婉仪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也什么都做不了。
没成想她心心念念的大婚,竟落得如此遭人耻笑的场面。
若是让宋青嫵那个女人知晓,定要笑话死她了。
对了,她让裴家给宋青嫵递了请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