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来了吗
宋婉仪的目光在酒席间一扫,赫然发现宋青嫵青绿色的身影,正坐在酒席间看热闹,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
宋婉仪心头的火腾地烧了起来。
她一腔怒火正愁无处发泄,恰好宋青嫵在此,就別怪她不客气!
裴云霆正忙著叫人將喜堂和院子里的东西收拾走,稍不留神,身边的宋婉仪竟不见了。
他忙在四周扫视一圈,见身著嫁衣的宋婉仪竟跑去了宋青嫵处!
此时將军府的喜宴已乱作一团,谁也顾不上谁了,因而新娘子来到宴席间也无人去阻拦,皆紧紧盯著她等著继续看好戏。
只见宋婉仪来到宋青嫵身边,发狠地一把將她案上的碗碟酒杯扫落在地。
伴著刺耳的碗碟碎裂声,宋婉仪尖厉著嗓子喊道:“宋青嫵,你个弃妇还有脸来將军府”
宋青嫵仅淡淡瞥了一眼地上碎裂的碗碟,而后仰首抬眼,冷静地望向她。
“不是你们请我来的吗还要多谢你们的邀请,今日我才得以看到如此精彩的一齣戏呢。”
宋婉仪气得咬牙切齿,面上原本精致的妆容已开始变得斑驳,再配上她狰狞的表情及怒瞪的圆目,看上去竟有些骇人。
她又一掌拍在宋青嫵面前的桌案上,发疯似地大喊,“贱人!你今日就是来笑话我的吗!”
而宋青嫵只是清清淡淡笑著点头,专挑她最敏感之处一招戳了上去。
“差不多吧。我还想来看看你所谓的『贏』是何样”
之后隨意地朝四周的混乱望了一眼,轻蔑道:“原来这就是这样啊。那我祝你今后多贏,每日都贏,贏得全京城皆知才好呢。”
宋婉仪被宋青嫵那得意又嘲讽的神情气得双眼通红,目眥欲裂,终於忍不住扬手向她搧了过去。
“你个贱人!不得好死!”
谁料宋青嫵还未感觉到她的掌风,宋婉仪的手腕便被一只大手钳住。
“婉仪你在作甚!住手!”
是裴云霆来了。
宋婉仪见裴云霆出手阻拦,更是气恼万分,一只手被钳住,居然还想用另一只手去搧宋青嫵。
“宋婉仪你疯了吗!”
裴云霆忙將她另一只手也钳住,再將她整个人都禁錮在怀中,防止她再做出何过激之事。
宋婉仪死命挣扎著,头顶凤冠上的流苏簌簌乱舞,“你说我疯了裴云霆,你为了那个女人说我疯了”
裴云霆未答她的话,而是看向宋青嫵,“你快走。”
宋青嫵觉著今日的戏看得差不多了,於是站起身,將自己准备的礼物放在桌案上。
“这是我为你们准备的贺礼。祝你们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话毕,轻轻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轻嘲的弧度,带著冯妈妈转身离去。
宋青嫵刚走,宋婉仪便挣脱了裴云霆的控制,一把將那盒贺礼砸到地上。
锦盒砰然砸落在地,露出其中放著的一对龙凤呈祥玉牌。
裴云霆的瞳孔骤然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