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学着她的样子推开木箱却什么也没有,可奴家心里存疑,就仔细查看木箱的位置,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发现了那个暗格,还有里面的这个铁匣。”
秋棠指着桌上的铁匣,手指在微微发抖:“奴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不敢动它更不敢声张,只能将它原样包好放回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自从那日以后,元平每次来总会找各种借口把奴家支开一会,有时候说想静静让我出去亲自给他沏壶新茶,有时候说饿了让我去厨房盯着做几样点心……
每次一耗就是大半个时辰,等我回来时内室的门总是关着的,起初奴家不明白,后来一琢磨才恍然。
他每次支开奴家是不是就为了这个铁匣子?他知道刘妈把东西藏在了我这里,要趁没人的时候查看或者做什么?”
秋棠猛地看向严琳,眼中充满了恐惧:“公子,奴家虽然愚笨,但也猜到了这东西恐怕不简单。
刘妈与元平关系不一般,她把这东西藏在我屋里,元平又每次来都要查看,这铁定是见不得光却重要的东西!”
秋棠说到这里“噗通”一声跪在严琳面前,带着孤注一掷的绝望和恳求:“公子,求求您发发慈悲,带奴家走吧!
这东西一旦交给了您,他们发现东西不见了,肯定会怀疑到奴家头上,绝对不会放过我!
公子您救救我,只要您肯带我走,给我一条活路,您要奴家做什么都行,为奴为婢奴家都愿意。”
严琳没有立即答应,她看着铁匣上那个形状奇怪的锁眼问道:“这匣子怎么打开?钥匙呢?刘妈藏它时可留下钥匙?或者元平身上是否有类似的钥匙?”
秋棠连忙摇头急切道:“没有,那个暗格我仔细查看过,只有这个外面包着布的匣子,没有钥匙。
有几次趁元平醉酒熟睡,我偷偷翻查过他的的衣物袋子,并没有发现钥匙。
奴家就想这东西是刘妈藏的,钥匙在哪里或者开锁的方法她应该知道,而且我从未在元平身上发现过钥匙,或许……根本不用钥匙?”
不用钥匙?机关锁或者有特殊的开锁技巧?严琳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这就麻烦了,强行破开万一里面有自毁机关,或是不小心损坏了里面的东西,那就得不偿失了。
不过眼下重要的不是立刻打开匣子,而是把这可能的证据安全带离,但这个匣子体积不小,不管是明里暗里带离都过于显眼,毕竟自己一行人可都是轻装上阵,没有包袱行李之类的东西打掩护。
包裹行李……
想到这里严琳看向仍跪在地上,仰着脸眼中充满期盼的秋棠,心中顿时有了主意:答应秋棠为她赎身并趁机暗中带走铁匣子!
赎一个青楼女子对如今的她来说并非难事,花费的银钱在王府眼中不过是九牛一毛。
秋棠冒着生命危险提供了这么重要的线索和东西,如果她的那些猜测是真的,自己只把铁匣子带走而留她在这里,那就是让她等死。
于情于理都不能弃之不顾,就算铁匣子里什么都没有,救一个苦命女子出火坑也非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