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区的心率先掉了一下。
从七落到六。
年长女人的脸色瞬间白了。
她没有喊,只把手压在遮蔽壳外缘,等那一下慢慢回去。
两息后。
“七。”
另一个女人跟著报。
“七。”
江如是走到a区外侧,脚下血跡拖出一段暗红。
江巡眼皮微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江未央没看他,先开口。
“看项圈。”
江巡照做。
江如是没有回头。
“他眼神归你管。”
江未央:“一直归我。”
江莫离在c区笑得气息发虚。
“大姐,你们这分工越来越变態了。”
江如是把长柄夹压在遮蔽壳边缘的旧电噪点上。
“安静。”
碎屏上的“夹……一……次”还没有完全暗下去。
江如是没有碰脑机残端。
她只读取外层缓存压痕。
年轻滤芯商看得心惊。
“不打开三分钟窗口吗”
江如是冷声:“不开。”
“可这是老四小姐的提示。”
“提示不是本人。”
江如是眼神没有离开碎屏。
“她现在没有醒,没有同意,没有承受第二次窗口的能力。”
江未央把这一句写进帐纸。
半残钥缓存读取,不等同於主动开机,不等同於本人授权。
江巡胸口那道半星轻轻一顶。
门压像对“本人授权”四个字有了反应。
江如是立刻道:“江巡,状態。”
“胸口半星轻顶。墙压未升。右手不热。”
“有没有想问老四”
江巡停了一下。
“有。”
江如是:“无效。”
江巡:“嗯。”
江如是这才继续读屏。
碎屏乱码跳了很久。
像一台快碎掉的旧设备,用尽力气从焦黑里挤出第三段缓存。
第一行终於稳定。
“假口只许骗。”
第二行。
“不许接。”
第三行更慢。
“內半不可补。”
江如是的手指微微一顿。
江未央看向她。
“最后一句。”
碎屏闪了两下,亮度明显低下去。
年长女人声音发紧。
“心率六。”
江如是立刻停手。
“暂停读取。”
碎屏暗了一半。
过了三息,心率慢慢回到七。
江如是这才把长柄夹往外退一格。
不是接近核心。
而是把夹锁余频从外层轻轻拨回一点。
碎屏再次亮起。
最后一行终於挤出来。
“夹锁反扣一次。”
字出来后,屏幕立刻黑了。
a区心率又掉到六。
这一次停得更久。
江巡右手热意猛地起来。
江未央把项圈残件压到桌面。
“坐著。”
江巡眼神冷得发沉。
“我没动。”
“你想动。”
直到年长女人哑著嗓子报:“七。”
另一个女人跟著:“七。”
江如是才把一直憋著的那口气吐出来。
“记录。”
年轻滤芯商手忙脚乱地写。
江如是声音很冷。
“老四不是现场运算。她只是提前埋了一根保险丝。”
江未央:“夹锁次数。”
江如是拿笔在灰板上分出两栏。
一栏写半扣稳態。
一栏写反扣夹门。
“之前三分钟窗口,用的是半扣稳態,没让夹锁咬回收路径。”
她用笔尖点第二栏。
“这一次才是反扣。”
江莫离在c区低声问:“能反扣几次”
江如是没有看她。
“一次。”
仓库里没人再问第二句。
江如是继续道:“触发后余波会拖低心率,不能重复使用。”
江莫离笑了一下。
“懂了,不能浪。”
江如是看她。
“你最好也別太英勇。”
“医生,你今天骂人很温柔。”
“我是在警告。”
江未央翻过帐纸,把a区结论压在最上面。
她看向年轻滤芯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