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他突然想到刚看的听雨客那本书里好像也提到了先生。
他赶忙又翻了回去,果然看到在这一期的末尾看到,男主看著替自己缝补衣裳的女主,在心声中温柔地感慨了一句:
“若非当年那位先生点醒我,隱忍不是懦弱,而是为了在最致命的时刻,护住你想护的人,我恐怕早就死在这深宅大院里了。”
看到这里,他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两本毫不相干的书,竟然都有神秘先生这个角色
这个念头一出,萧裕桓急促地翻开另外几本书,《地下梟雄》、《寒门巨富》……
当確认这六个无敌主角背后,竟然都站著同一个先生时,他愣住了。
“这绝不是巧合!
这一定是在隱喻著什么!
难度说,这六个才华横溢的作者也像他们书中的主角一样同出一门,
他们背后也隱藏著这样一位绝世高人”
萧裕桓脑海中疯狂想著大夏朝能有如此手笔的势力。
很快,一个名字呼之欲出:
“难道是前阵子在江南声名鹊起的致知书院”
他得出了这个结论,但紧接著,眉头却越皱越深。
“不对。
据暗探回报,陈文和那致知六子,前些日子还在淮安府的清江大闸上处理疏浚问题。
这《京华阅微录》如此庞大的文字量,又在这几天內迅速铺满京城。
他们哪来的时间写书和印发”
这种不合理的时间差,让萧裕桓陷入了深深的迷惑。
此时,他又想起听雨客的身份,本来他还猜测著听雨客有可能是一位奇女子。
但此刻,他不得不否定了自己。
“如果这真是致知书院的手笔,那便更不可能了。
致知书院里连个女娇娥的影子都没有!”
“既然全是男子,那这听雨客又怎能写出那般让我都觉得肝肠寸断的女子柔情”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不仅没有打消萧裕桓的兴趣,反而让他对这位听雨客的真实身份產生了更多的好奇。
他决定用读者的身份进行一次试探。
“德海!”
萧裕桓对著门外沉声喝道。
大太监德海连忙弓著腰跑了进来。
“你继续去给我打赏!”
“另外,给听雨客先生,留下一句话。”
萧裕桓提笔,在宣纸上写下了一段留言:
【吾道不孤致听雨客先生:
先生书中之情,令人击节泣下。
吾身处泥沼,举步维艰,蒙先生死局可解之语,如暗夜见光。
吾有一知己之惑,非纸面能解。
若先生不弃鄙人粗鄙,可否在京中寻一静謐雅舍,容鄙人敬上一杯清茶,只求一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