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聿深进门,“周老,我来接我妹妹。”
周持慍想站起来说话,却收到周老爷子警告的眼神,他赶紧坐下来。
温霓心里乱乱的,走到二哥身旁。
周老爷子:“你们家这个妹妹啊,多討人喜欢。”
“不请自来,扰了大家的兴致。”陆林把酒递给贺聿深,贺聿深举杯,礼数周全,“这杯,我自罚。”
周老爷子刚想说什么。
贺聿深放下酒杯,笑意未达眼底,“我们贺家这个妹妹確实太懂礼数,我爷爷常说她太乖,就像现在,她知道你们在这,理应来打个招呼。”
他问温霓,“饿吗”
温霓:“嗯,二哥。”
贺聿深:“我先带我妹妹回家。”
周老爷子不满地睨向周持慍,同时,走到门口,送贺聿深和温霓,“阿深,你放心,我们周家不会薄待轻视莜莜。”
“周爷爷,此时谈论薄待和轻视为时尚总。”贺聿深眉眼凌厉,字字带著重量,“我贺家又不是养不起一个妹妹,她刚过十九岁生日,正是芳华年纪,不该被世俗困住。”
周老爷子不好再多说。
贺聿深:“您请留步。”
话落,贺聿深带温霓离开,进入另一间包厢。
他冷眼扫向温霓,“在这坐著。”
温霓心惊肉跳,她知道贺聿深生气了,今天这事,她其实也不高兴,闷闷地回:“好的。”
关门声递到耳边,温霓的心不由得一凉。
脑子里好像有几根绳索乱糟糟地连成团。
陆林敲门,送上菜单,“温小姐,您点您喜欢的。”
温霓翻翻,点了两道菜。
陆林:“会不会太少”
“够了。”温霓无心晚餐,她特別烦,“陆秘,我可不可以请教一个问题”
陆林:“您请说。”
温霓的指尖情不自禁地按动菜单稜角,“我二哥生气的时候,你一般怎么做”
陆林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贺总情绪非常稳定,可以说,稳定的如同机器人,“我没经验。”
温霓不解,“你没见过我二哥生气”
“贺总从不迁怒於旁人。”陆林给出中肯建议,“解铃还须繫铃人。”
温霓吃得很少,她坐在这等贺聿深,也不想再碰到周家人,所以绝对不会踏出这个门。
周持慍发来两条道歉信息。
温霓没回,就是不想回,她现在只想让二哥別生她的气。
她潜意识里认为自己的做法失了贺家风范,丟了贺家脸面。
应该会被罚跪祠堂。
等会她见机行事,到家,直接主动去跪,会不会好一点呢
门从外推开。
温霓条件反射地站得笔直,小心地对上二哥的目色,“二哥。”
贺聿深居高临下,锋芒逼人。
桌上的饭菜几乎没怎么动,他竟不知道一个男人还能影响她的食慾。
高大的身型形成一道无形壁垒,强势的压迫缠在周身。
温霓心慌意乱,“二哥。”
贺聿深深邃的眼眸望过去,“他不在,还吃不下饭了”